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9765" ["articleid"]=> string(7) "660587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897) "
唐清辨认方向:“往东走,出山就是官道。但官道肯定有埋伏,我们走小路,绕到沂水,从水路下江南。”
“不去幽州了?”江听雨问。
“幽州是陷阱。”唐清沉声道,“金面教主故意泄露总坛位置,引你去通天塔。那里必有重兵把守,你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鼎……”
“带着。冀州鼎在你手上,他就集不齐九鼎,计划就缺一环。”唐清看了眼云岫,“而且云姑娘需要静养,江南气候温和,适合调养。等你们养好伤,炼化星力,再做打算。”
江听雨沉吟片刻,点头:“好,听你的。”
三人趁着夜色,隐入深山。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半个时辰后,那个秘密山洞被找到了。带路的是慕容青,他身边跟着个黑袍人,脸隐在兜帽里。
黑袍人走到阵法残留的灰烬旁,蹲下,用手指沾了点灰,放在鼻尖嗅了嗅。
“星力导引阵……唐门的把戏。”黑袍人声音嘶哑,“他们刚走不久,追。”
“往哪个方向?”
黑袍人抬头,望向星空。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红光,像野兽。
“星图在移动,往东。”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尖牙,“去江南?好啊,江南也有我们要的东西——扬州鼎,就在瘦西湖底。”
他站起身,黑袍下摆露出双赤脚,脚踝上系着串骨铃,走起来叮当作响。
“通知江南分舵,准备迎接贵客。”
正月廿八,扬州。
雪后初晴,瘦西湖畔的柳枝挂满冰凌,阳光下晶莹剔透。画舫在湖面缓缓滑过,船娘吴侬软语的歌声随风飘来,混着酒香、脂粉香,织成一片旖旎的梦。
江听雨站在二十四桥边,望着湖心小岛上的白塔,有些恍惚。三天前他还在泰山生死搏杀,三天后却在这温柔乡里,看游人如织,听丝竹盈耳。
“大隐隐于市。”唐清叼着根草茎,靠在桥栏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煊绝对想不到,我们敢来扬州——靖王的老巢。”
确实,扬州是靖王封地,王府就在城东,占了大半条街。这几日街上巡逻的兵丁明显增多,城门盘查也严,据说是在搜捕江洋大盗。
“墨先生有消息吗?”云岫问。她戴了帷帽,白纱遮面,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昨天收到飞鸽传书,说已到幽州,正在查通天塔的线索。”唐清从怀里掏出个小竹管,倒出卷纸条,“他说幽州那边戒备森严,通天塔旧址上建了座佛寺,香火鼎盛,看不出异常。但他发现个有趣的事——”
他压低声音:“寺里供奉的不是佛祖,是尊九头蛇雕像。寺僧说那是‘龙神’,保佑风调雨顺。但墨先生查了地方志,那寺庙是三十年前建的,建寺的施主……姓李。”
“李煊?”江听雨挑眉。
“不是他,是他爹,老靖王。”唐清收起纸条,“老靖王三十年前在幽州驻防,建了那座寺。所以金面教主把总坛设在通天塔下,不是巧合,是早有预谋。”
云岫轻声道:“也就是说,靖王府谋划这件事,至少三十年了。”
“可能更久。”江听雨想起永嘉帝苍白的脸,“陛下说,九鼎封印千年一松。三十年前,正是上一次松动的时间点。”
三人沉默。如果这一切是持续三十年的阴谋,那背后的网该有多大?牵涉多少人?
“先找地方落脚。”唐清打破沉默,“我在城南有处小院,不起眼,安全。”
小院在深巷里,青砖灰瓦,院中一株老梅开得正盛。推门进去,迎面扑来药香——钟离陌竟在院里晒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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