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5023" ["articleid"]=> string(7) "66055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729) "萧承渊步伐一顿,看到中央的凉亭内,宋晚柠坐在琴前认真练习。

“不错,我们家柠儿头脑灵活,技能也学得快!”

鹤南弦捻起一颗葡萄,笑着递到她唇边。

宋晚柠浅笑着吃下,眼神是萧承渊许久未曾见过的温柔宠溺。

原来,她对别人,也能露出那般温和的笑。

原来,没有他,她也能过得很好。

萧承渊死死盯着院里和谐的二人,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掐得掌心失去知觉。

他不禁想起六年前,宋晚柠也像这般鲜活。

那个寒冷又漫长的冬天,下了京城有史以来最久的暴雪。

宋晚柠四处奔波,买来最好的针线,扎得十指流血,连夜为他缝制帽衫和围脖。

那时,她眼底的笑意比火光还要温暖闪耀。

萧承渊收回目光,唇边漾起苦笑。

若他没有听信云漪的谗言,始终坚定站在宋晚柠的身边,与她共白头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天降大雪,在他肩上覆了厚厚一层银白。

他像个窥探他人爱情的小贼,就这么定定地站着,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到宋晚柠与鹤南弦牵着手回房入睡。

最后,天边泛起鱼肚白,萧承渊才抬脚,恋恋不舍地离去。

当晚,萧承渊染上风寒,咳血不止,一躺便是半个月有余。

他恹恹躺在病床上,床边堆满鲜红的纸。

“孙大夫,我的病如何了?”

大夫替他把脉,叹了口气:“萧公子,你这病恐是心结所致,若长此以往下去,恐怕……”

话音未落,却听窗外传来欢声笑语。

“娘,你走快些,成亲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啊,今天是鹤南弦公子与宋晚柠娘子的大婚喜日,快去沾沾喜气!”

脚步声渐渐远去。

“是么……”

萧承渊静静地凝着天花板,灰败的眸里一片死寂。

他张开唇,嘴角干裂,“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啊……”

忽地,他呕出一大口鲜血,染红衣襟。

他趴在床边,脸色比鬼还惨白。

他的柠儿不要他了。

他的柠儿,要嫁人了。

……

另一边。

乌云散去,天气放晴,是个吉祥日。

宋晚柠起了个大早,梳妆打扮了一番。

她身穿由十八个绣娘缝制而出的嫁衣,坐在花轿里,心潮澎湃,透着紧张。

花轿行进得平缓,不多时,缓缓在席前停下,宋晚柠被搀扶着下了轿。

四周人声鼎沸,都是对二人爱情的赞誉。

宋晚柠环顾四周,在人群中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萧承渊。

他踉跄着走近,唇色苍白,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绝望、有痛苦,以及深深的眷恋。

宋晚柠惊讶一瞬,没再理会,淡淡收回视线。

礼生在台前高喊:

“一拜天地!”

二人鞠躬,敬苍天、敬黄土、敬天地。

“二拜高堂!”

宋晚柠向鹤南弦的父母鞠躬。

“夫妻对拜——”

宋晚柠与鹤南弦相对而立,这一刻,心跳声盖过了鼓声。

二人弯下腰的同时,鞭炮声乍响。

鹤南弦下意识把她搂进怀里,替她捂住耳朵。

宋晚柠一怔,唇角漾起幸福的笑意。

“在想什么?”鞭炮声停,鹤南弦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宋晚柠唇角笑容愈深:“没什么,我在想,有你真好。”

“鹤公子,余生请多指教。”

今后,没有背叛,没有例外。

她要和鹤南弦走下去。

带着娘亲的祈愿,书写更美好的人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2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