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5020" ["articleid"]=> string(7) "66055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3738) "见她醒来,他连忙递上温水,眉头紧拧:“柠儿,你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嗯。”她虚弱地抿了口温水,眼眶红了几分,“南弦,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你不要我了,我好怕……”
“傻瓜。”鹤南弦握住她的冰手,语气心疼又认真,“我答应过,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宋晚柠应声,回握住他。
她身子虽在发寒,可心口处,填满了前所未有的暖意。
七日后,宋晚柠才养好身子。
她身子其实并不弱,或许是这三年养尊处优,缺乏锻炼,病魔便趁机缠了上来。
宋晚柠躺在医馆的病床上,看着窗外梅花悉数凋零,不禁有些感慨。
从前,娘亲最喜欢的便是梅,院里种了好大一棵梅树。
娘亲总是摸着她的头轻笑:“柠儿,希望你像这梅花一样,不论何时都高洁、勇敢。”
小小的她懵懂地点头,在心底种下一颗种子。
可后来,娘亲生病倒下,宋晚柠为了筹钱,不得不变卖小院,砍掉了院里生长几十年的梅树……
她低声喃喃,眼底浮上一层泪花:“娘亲,你看见了吗,柠儿在坚强地活着,还有了共进退的伴侣。”
她回忆得出神,直至门口的风铃声将她拉回现实。
“柠儿,你身子好些了吗?”鹤南弦拎着果篮和保温盒,大步跨进了屋内。
“你来啦。”宋晚柠连忙擦干眼角的泪花,翻身下床,笑着走了两步迎上前,“好多了,你看,走路一点也不晃。”
“……笨蛋。”鹤南弦无奈笑笑,点点她的鼻尖,“这么大个姑娘,怎么还跟个孩童似的?”
他牵着她坐下,把保温盒里的汤药拿出,仔细吹凉了些,递到她唇边。
宋晚柠乖乖咽下,苦得她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南弦,我同你讲个秘密。”宋晚柠神秘道。
“什么秘密?”
趁鹤南弦好奇地靠近她时,宋晚柠狡黠一笑,抓住他的衣襟,迅速吻住他的唇瓣!
她唇上苦涩的药味还没散去。
鹤南弦惊得跳了起来,又好气又好笑:“好苦!”
他耳根薄红,轻点了下宋晚柠的额头,“看来精神好得差不多了,有这闲心作弄我。”
宋晚柠吐舌,嘿嘿一笑。
办完出馆手续,鹤南弦安排马车,把宋晚柠送到了春华楼。
他看着阴沉的天色,再三嘱咐:“柠儿,有家官员点名叫我去院里墙上绘作。”
“晚上也许会下雨,你乖乖在这等我来接,听到没有?”
宋晚柠乖乖应道:“好嘞!”
看着他离开,她才进了酒楼。
不得不说,自从离开萧承渊后,宋晚柠的财运直线上升,每日进账不停,也很少遇到泼皮耍赖的顾客。
来江南的这三年,宋晚柠经过萧承渊与云漪走过的路,偶尔也会想起他。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对她造成的伤害,永远都无法弥补。
入夜。
窗外乌云翻滚,是下雨的前兆。
宋晚柠没忘记鹤南弦的叮嘱,没着急走,坐在桌边整理账本。
小二好奇:“东家,已经没客人了,你还不回去吗?”
宋晚柠莞尔一笑:“我在等人。”
很快,酒楼的人都走完了。
宋晚柠身为掌柜,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她把额前的碎发别至脑后,弓着腰,在纸上写好明日一早需要采购的食材。
经营酒楼三年,宋晚柠基本上亲力亲为。
若是当日营生比较忙,后厨做不过来,她也会前去帮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2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