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5017" ["articleid"]=> string(7) "66055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3654) "接着又朝小翠大喊,“你个蠢货!我赏赐给你,你还真就分毫不动?哪怕换一个袋子装也好啊!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
哭喊声渐渐远去,归为寂静。
……
水牢七日,如同炼狱。
阴冷刺骨的污水淹过云漪的腰际,她双手被锁链铐住,高举在头顶,手腕磨得满是血痕,深的地方可见森森白骨。
自打被侯府收养后,她被供着吃好喝好,细皮嫩肉,哪里受过这种苦楚?
饭是馊的,夜不能寐,就连来了月事也只能泡在脏水里,全身溃烂高烧。
这几日,云漪以泪洗面,直到最后眼泪都流干了,也不见萧承渊心软。
第七日,她被拖出水牢时,几乎已不成人形。
浑身浴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云漪,有人找——”
铁栅栏“喀拉”一声被拉开,萧承渊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近。
“云漪,你可知错?”
云漪满面脏污,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她扯开皲裂的嘴唇,嘶声喊道:“萧承渊,你竟为了宋晚柠那个贱人,这般对我!”
“她到底哪里好?凭什么夺得你的喜爱!”
萧承渊满眼悔色:“柠儿善良单纯,贤良温柔。她哪都好,是我对不起她。”
“所以——我要把她追回来。”
云漪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萧承渊,你真虚伪!你觉得宋晚柠还会傻傻回头吗?”
“当初你无条件相信我,她早就对你寒心了!你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是你的纵容,害她尊严尽失、害她满身疮痍、害她失去母亲!”
“住嘴!”萧承渊被戳中脆弱点,忍无可忍地喊道,眼里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
他接下来吐出来的字,比冰霜还要冷,“既然你不悔改,就继续关在水牢受刑,直到悔改为止!”
话落,萧承渊毫不犹豫地跨出栅栏,连同云漪撕心裂肺的哭号一起,一并关在身后。
由于云漪包藏祸心,打入水牢,与萧承渊的纳妾礼自然作废。
萧老侯爷虽然头疼损失的名誉,但见儿子终日郁郁寡欢的模样,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
这之后,萧承渊发动自己的亲信、暗卫,甚至在江湖上发布悬赏。
可数天过去,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宋晚柠的下落,人间蒸发了般。
萧承渊日日摩挲着宋晚柠曾亲手缝制的香囊,睹物思人。
他不禁想起从前。
他忙于处理文书,顾不上吃饭,是宋晚柠亲自进东厨施展厨艺,一口一口悉心喂他吃下;
他喝得酩酊大醉时,是她耗费两个时辰,烫得满手是泡,为他熬制醒酒茶;
他染上天花,是她磕破了头四处求医,割血装进平安符佑他平安……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对她愈发冷淡,而她也渐渐不在乎他了。
现在想来,其实早有端倪。
她那双平静的美眸下,藏着对他百般的失望。
冷风扑在脸上,寒冷刺骨。
萧承渊仰起头,喉间哽着滚烫的涩意——
他终于明白他失去了什么。
这夜,萧承渊又去了明月居。
看着墙上与云漪的画像,他赤红了眼,疯魔一般将它们悉数撕成碎片。
他动作幅度很大,手被钉子划破出血也浑然不觉。
随后,萧承渊清理各个房间。
他曾送给云漪的礼物,能砸的都砸了,砸不烂的则付之一炬,多看一下都嫌恶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2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