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5016" ["articleid"]=> string(7) "66055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3789) "撕拉一声,碎成两半!

云漪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受伤的泪水:“承渊哥哥,你这是何意?”

“这是我辛辛苦苦缝制的,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该……”

萧承渊看着她的眼泪,只觉烦躁。

宋晚柠就从不这样哭。

她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红着眼圈,倔强地看着他。

“云漪。”萧承渊打断她,眉眼严肃,“三日前的晌午,你去了哪里?”

云漪狠狠一惊,刚涌出来的泪水僵在脸上。

为何好端端问起这个,难道是宋晚柠那个贱蹄子又和他告状了?

云漪咬唇,故作镇定地扯出笑容:“那天晌午,我和小翠去了集市买针线布料,想为未来的孩儿缝制衣裳……”

“说谎!”一名护卫突然出现。

他上前对萧承渊说了些什么,将一个金色钱袋交付到萧承渊手里。

“侯爷,证据全都搜来了。”

云漪瞥见袋子的成色,脸色铁青,暗道不妙。

下一刻,听萧承渊质问出声:“云漪,这袋黄金是从你的丫鬟小翠房里搜出来的,钱袋上的刺绣流纹有丞相府专属印记,我的人已找丞相大人确认过,这是前些天,有人为郡主捐肾,丞相大人特意赏赐的钱……怎么会在一个下人手里?”

云漪咽了口口水,“这……也许是小翠捐的呢?”

“哦?可丞相大人说,供肾之人比这丫鬟高了半个头。”萧承渊一拍手,两名护卫押着一名女子上前。

云漪只瞥了眼,脸色顿时煞白。

那女子正是她的贴身丫鬟——小翠!

小翠恹恹的,似乎遭到过拷打,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鲜血濡湿衣裳。

见到云漪惊魂未定的神色,小翠虚弱抬头,仍在嘴硬:“侯爷,不关小姐的事,这袋黄金……是我偷来的。”

云漪闻言松了口气。

萧承渊声音森寒:“我侯府容纳不下这等贼人,来人,将这贼人抓去打五十大板,关去柴房!”

顿了顿,他又眯着眼看向云漪,“小漪,她毕竟是你的贴身丫鬟,你不反对吧?”

云漪强笑:“承渊哥哥说得是,我倒认为,像她这样罪恶的人,应该杖毙!”

云漪一向谨慎,不愿把弱点交付到他人手里。

若是留着小翠的性命,很可能节外生枝。

倒不如借萧承渊的手,斩草除根!

听到这句话,小翠不可置信地抬头,瞪大了眼。

刚刚她被护卫抓起来,生生受了三十杖,她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却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有供认。

可现在,云漪却想要她的命?

可笑至极!

萧承渊冷笑:“那好,把这小丫鬟拖下去——”

“慢着!”小翠慌忙哭喊,死亡的恐惧战胜一切,“我招!我什么都招!”

“那天侯夫人供肾,是想筹钱给她娘亲修坟!小姐指使我把钱袋抢来,事成之后赏给了我……”

“真是这样吗?”萧承渊审视的目光,钉在了云漪脸上。

云漪尖叫着摇头,声泪俱下:“不!这贱婢是在胡说八道!承渊哥哥,你要相信我,这都是她自己干的,与我无关啊!”

主仆二人狗咬狗般争执起来。

萧承渊静静看着这出好戏,欣赏够了,才拿出云漪亲自写下的那两张纸条,给她宣判死刑。

“证据确凿,你们主仆二人都有罪,一个也跑不脱。”

“来人,把她们给我押去水牢!”

云漪被两个护卫一左一右架住,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瓦解,恨铁不成钢地尖叫起来。

“啊——我是被冤枉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20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