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5013" ["articleid"]=> string(7) "66055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3705) "“行了,散会。”
散场后,萧承渊怀揣着满腹心事出门。
纳妾一事,还得和宋晚柠商量,试探一下她的想法。
若她争风吃醋,哭叫打闹着不愿接受。
为了侯府的颜面……他不介意动用些非常手段。
忽地,萧承渊想起三年前,他轰轰烈烈追求到宋晚柠后,新婚夜想就这么要了她。
可看着她落泪、紧张到全身发颤的模样,他又不忍了。
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般,替她披上衣袍,轻柔吻去她的泪珠:“柠儿,如若你害怕,我便一直等你,等到你愿意为止。”
她懵懂抬眸,眼底似有泪花闪烁。
她鼓起勇气吻上来,却在这时突遇刺客,玻璃飞溅,他毫不犹豫为她挡下一刀。
后来在医馆,她紧紧拉着他的手,哭成了泪人:“侯爷,你又救了我一命!大夫说那刀尖离你的心脏只有一厘,差点就抢救不回来了。如若你毙命,柠儿……柠儿也不活了!”
见她这副模样,他心疼又无措,故意板正脸色:“说什么傻话?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子,我怎么舍得死掉?我曾在普陀庙叩拜,对天发誓,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到老的!”
可现在,他将亲手摧毁誓言……
思绪回笼,萧承渊在心里组织好语言,抬脚就要往宋晚柠院里走。
手臂忽然一沉,云漪的声音响起:“承渊哥哥,你上个月送了我一套嫁衣,等纳妾那天,我穿着那身与你出席好不好?”
她小脸羞怯,还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换作往常,萧承渊什么都愿意依她。
可现在,烦心事如屡屡丝线交织,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沉声道:“不急。纳妾之事柠儿还不知情,她乃当家主母,此事理应要她先点头。”
云漪脸上的笑顿时垮了下来,化作嫉恨。
好啊,她就奇怪萧承渊为何屡屡拒绝她。
原来,又是因为宋晚柠那个贱蹄子!
眼看他就要离开,云漪恨恨咬牙,往旁边一歪摔在地上,虚弱低呼:“承渊哥哥,我心脏跳得好快,我是不是要死了?”
萧承渊听到动静回头,犹豫地往宋晚柠院里望了一眼,最终叹了口气,调转方向朝云漪走来。
算了,反正距离纳妾还有好些时日,明天再与柠儿知会也来得及。
医馆里。
大夫细细替云漪把脉,抓了些养生的药方。
见她无大碍,萧承渊松了口气。
刚要起身,云漪柔柔叫住他:“承渊哥哥,你喂我喝吧。”
萧承渊只好重新坐下,一勺勺漫不经心投喂。
近两日,萧承渊一直在思索一件事。
他办事极为隐秘,明月居除了他和云漪之外无人知晓,当初买下时也特地唤贴身侍卫前去签地契,而他从未露过面。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蓦然,萧承渊脑海闪过宋晚柠的身影,以及她撞破私情时流露的神情。
难道……是她?
她竟爱他到这般发指的地步?不惜毁坏他的名声,只为引起他的注意……
既然她费尽心机,仍不肯学乖,纳妾之事也无需跟她说了。
于是,萧承渊理所应当在医馆陪了云漪两日。
出馆这天,他才来找宋晚柠,发现院里格外冷清,只有几个丫鬟在打扫落叶。
刹那,不安填满了他整颗心。
丫鬟见到他过来,急忙行礼:“侯爷。”
萧承渊不安地四处打量,语气尽量装作平静:“柠儿呢?她去哪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20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