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5010" ["articleid"]=> string(7) "660554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4020) "“宋晚柠,你真是命好,从卑贱的厨娘变成侯夫人,那么受承渊哥哥青睐!”
“你还不知道吧?承渊哥哥每个月都会给你额外的月银,但我从中作梗,只赏你五两月银。承渊哥哥信任我,也从不过问。”
宋晚柠一心挂念骨灰盒,冷硬道:“快告诉我,我娘的骨灰盒到底在哪?”
云漪像是没听到般,自顾自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何承渊哥哥对你态度有如此大转变?”
她眼里闪烁疯狂的光芒。
“两年前,我故意在院里纵火,骗他是你干的。承渊哥哥以为你被奸人收买,为了钱不择手段,便对你冷淡下来。”
“而我冒充他的救命恩人,陪在他身边、了解他的喜好,他自然处处都信我!”
宋晚柠瞪大眼,内心翻涌惊涛骇浪!
两年前那个深夜,宋晚柠被浓烟呛醒,发现院里着火,第一时间去萧承渊房间找他。
他失去意识,是她忍着剧痛拨开掉落的燃烧物,烫得满手鲜血与水泡,才艰难将他扛了出去。
最终,她全身多处烧伤溃烂,因体力不支倒下。
在医馆醒来时,萧承渊坐在一旁,神情责备,不似平常那般关心她。
她本以为他是怪她不好好爱惜自己,为了他逞强。
现在才知,一切都是他听信了云漪的谗言,彻底误会了她!
宋晚柠红了眼,嘶声道:“你这般恶毒的女人,就该天打雷劈!”
云漪得意大笑:“若不是你这么蠢,怎会被骗得团团转?”
“行了,你娘的骨灰就在那边,你慢慢找吧,我和承渊哥哥参加庙会去了。”
“他答应今晚与我在明月居尝遍九九八十一式,让我怀上宝宝!”
宋晚柠心一沉,不敢怠慢,顺着云漪指的方向冲过去。
乱葬岗上阴风怒号,腐草与烂肉的腥臭熏得人几欲作呕。
宋晚柠跪在齐膝深的坟冢间,指甲早已翻卷渗血,指尖却仍在泥泞中疯狂刨挖。
指尖触到冰凉木盒的刹那,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其拽出。
那是娘亲的骨灰盒,此刻却沾满黑褐色的血污。
她颤抖着揭开盒盖,里面竟空空如也!
唯有一张被血水浸透的字条——
宋晚柠,你娘的骨灰被我喂给野狼吃了,如何,惊喜吗?就算你向承渊哥哥告状也没用,毕竟他永远只会相信我!
字字如淬毒的冰锥扎进眼底,宋晚柠猛地喷出一口血雾,眼前天旋地转。
她死死攥着空盒栽倒在地,恨意与震惊翻涌,放声痛哭。
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一定会为娘亲报仇!
调整好情绪,宋晚柠径直去了青鸾府。
说明来意后,主事官员领着她去了后堂刑房。
两个时辰后。
宋晚柠脸色惨白如鬼,衣衫浴血,被两个侍卫搀扶着,才勉强从刑房里走出。
她的脊背凹进去一小块,蚀骨的痛席卷全身,尽管上了药,还是痛到几欲晕厥。
她紧紧攥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和离书,将它连同云漪写的字条一并装进信里,交到采风官手中。
“三日后,将信里所载之事昭告天下。”
“另有一事,今夜亥时,城北明月居将出现惊天秘闻!”
随后,她走上事先准备的马车。
途经庙会街,阵阵欢笑声钻入耳里,宋晚柠掀开车帘,看见萧承渊紧紧牵着云漪的手,二人拿着糖葫芦,有说有笑。
萧承渊似有所感,抬眼朝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帘子已经放下了。
马车内,宋晚柠收回目光,吩咐车夫:“麻烦驶快一些。”
车轮辘辘,穿过街道,穿过城门,枷锁般的围墙在身后迅速退去,自由之风闯入车内。
从此,她不再是侯夫人,她是宋晚柠。
天高海阔,她与萧承渊再不相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20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