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5002" ["articleid"]=> string(7) "660554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211) "为了治宋晚柠的妒症,她每吃醋一次,夫君萧承渊便会送养妹一件礼物。

第1次,他把当初为她绾发的定情玉簪转赠养妹,她红着眼夺回,将簪子摔得四分五裂;

第23次,他将为她建造的别苑给养妹住,她唤来管家,将这些年萧承渊送她的所有物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第99次,他将她三年前嫁入侯府时的婚服,披在了养妹身上。

“宋晚柠,你若不改改你这善妒成性的脾气,我便一直如此,直到你学会低头,做个安分守己的侯夫人!”

萧承渊以为,这一次她依旧会歇斯底里地哭闹。

可宋晚柠只是平静地抬眸,眼底再无半分波澜。

“好。”

这侯夫人,她不当了。

……

十五天前。

宋晚柠回到侯府,就见萧承渊大张旗鼓为养妹云漪设生辰宴。

数名小厮哼哧搬着几十箱珠宝首饰送去厢房,低声议论。

“侯爷对云小姐,可真是捧在心尖上疼啊!满京城的奇珍异宝,只要云小姐眉眼稍动,侯爷就立马派人搬空铺子!”

“咱们正牌夫人进府这么久,何曾见过侯爷这般上心?依我看,这侯夫人空守个正妻之位,在云小姐面前也不过是个摆设。”

宋晚柠身形一僵,一双红透的眸望向怀里的骨灰盒。

昨日,她的娘亲被歹徒吊在城楼上要赎金时,她冒着暴雨在萧承渊院里跪了一夜,却被他以没钱为由打发走。

而现在,云漪一个眼神,他便豪掷千金,恨不得将天上的星辰摘下来送给她!

宋晚柠压下心中酸涩,正要往主宅走。

“站住。”

萧承渊牵着云漪走来,眉头微皱。

“宋晚柠,你一身脏污破烂的衣裙出席生日宴,是存心博取我的关注,好搅黄小漪的生辰吗?你还真是心机深沉!”

宋晚柠只觉荒谬。

她的娘亲因他迟迟不交赎金,被歹徒从城楼踹下,活活摔死。

她一个人哭着将娘亲的尸身拖回来,皮肤和衣服也被磨得破烂不堪。

可在他眼里,她这一切的痛苦,也被当成了妒妇惯用的手段!

宋晚柠深吸一口气,压下颤抖的声线:“我只是路过,并非妒忌云妹妹。”

“今后,我不会再倚仗你任何,你怎样待她,都与我无关了。”

闻言,萧承渊只觉一股火莫名从胸口腾起。

“你以退为进,是想逼我赶走小漪?她身世凄惨,你为何偏偏总是和她过不去!”

“昨日,你明知小漪被老鼠吓到,我在哄她,却还用你娘被绑这种无聊的借口骗我过去。宋晚柠,你怎么这般无耻?”

宋晚柠掐着掌心,呼吸一痛。

昨日,娘亲生死未卜,急需救命钱。

若是从前的侯夫人,一万两的赎金,她眼都不眨就能拿出来救下娘亲。

可自打云漪入府,便以自己出身穷苦,应当省吃俭用为由,哄着萧承渊将她的每日餐食换成一碗清粥,俸禄也扣得一干二净。

即便如此,宋晚柠也不能委屈,因为但凡她哭闹一句,便会被云漪空口白牙断成妒症。

可令宋晚柠没想到的是,这次有关于她娘亲人命关天的大事,萧承渊也仍旧偏听偏信云漪的话,咬定她是妒症犯了,无理取闹。

那一刻,宋晚柠的心彻底死了。

思绪回笼,便听萧承渊沉声开口:“罢了,等清闲下来,我便陪你去看你母亲。”

宋晚柠凄然一笑。

她已经,没有娘亲了。

今早,她拿着东拼西凑的银钱赶去,却只看到娘亲摔在地上,支离破碎的扭曲身体。

而那时,萧承渊正带着云漪走街串巷,为她描摹画像……

宋晚柠闭眼逼回泪水,没有回应,转身离去。

背后传来云漪楚楚可怜的声音:“承渊哥哥,嫂嫂是不是妒症又犯了?都怪你!把我的生日宴办得这么奢靡,嫂嫂肯定更加记恨我了,怎么办?我好怕……”

萧承渊声音不悦:“我看就是我从前太纵容她,才会把她惯得这般恶毒善妒,枉为人妻!”

“不必怕她,在这侯府,我便是你为所欲为的底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20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