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4720" ["articleid"]=> string(7) "660552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2393) "下去,“我……”
“中心可以提供法律援助,”我打断他,“针对债务纠纷。但经济援助,我们只面向女性。”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是恨?是悔?
现在我只是放下水杯,陶瓷与玻璃碰撞,清脆的一响。
“林峰,”我说,“三年前你在这里,求我救你妈。现在你又来,求我救你。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你人生的低谷,都需要我来垫背?”
他的脸涨红了,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婆婆,想起她在售楼处捂着胸口的演技,想起她在病床上嚎叫“白眼狼”的嘴脸。她们母子真像,连愤怒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我……我可以打工还你,”他说,“什么活都行,我送过外卖,我——”
“你送外卖出了车祸,”我接话,“轻微骨折,休息了三个月。你妹妹偷了你妈的养老本,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你名下的资产也已全部被冻结。”
他的脸色变了。
我站起身:“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不再是你的免费保姆,不再是你们林家的‘外人。”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我忽然想起五年前,他在出租屋里给我煮红糖水的样子。那时候他的背影很瘦,但挺直的,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
现在他佝偻着,像被虫蛀空的朽木。
我关上门,把他的哽咽隔绝在身后。走廊里,助理抱着文件等我:“林总,下午有个采访,是关于新基金会的——”
“推掉,”我说,“下午我要去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城郊的公墓。父亲的碑很小,但周围种着他喜欢的树。
我蹲下身,把一束白菊放在碑前,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三年前我在这座城市里无处可去,现在我有七处房产,三个基金会,两千多名志愿者。她们叫我“林总”,叫我“林姐”。
没人叫我“林家儿媳”了。那个名字,和那条绣着牡丹的围裙一起,被我捐给了城市博物馆,标签是:“21世纪女性生存标本”。
我走到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是中介小李,现在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从售楼处带出来的第一个“徒弟”。
“林姐,”她笑,“晚上庆功宴,你必须来。咱们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17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