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4719" ["articleid"]=> string(7) "660552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392) "林雯婚姻法律援助基金。首批资金三百万,用于帮助那些在婚姻中遭受经济控制、精神暴力的女性。因为我经历过,”我顿了顿,看着镜头里自己的眼睛,“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我看见角落里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是林家的亲戚,曾经在家族群里劝我“忍忍就过去了“的人。他们现在低着头,像被霜打的茄子。

直播结束,手机疯狂震动。林峰换了号码打来,我接起来,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小雯,我妈真的住院了,医生说要搭桥手术——”

“我知道,”我说,“我查了她的病历。三年前就有的冠心病,一直没告诉你,怕花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

“林峰,”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不带任何感情,“你知道这三年,我给她买过多少保健品吗?我带她去过多少次医院?每一次她都说‘别告诉峰峰,他工作忙。现在她住院了,你来求我?”

“我——”

“对了,接下来的手术费和住院费,”我说,“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挂了电话。公证处的人陆续离开,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蹲在夕阳里,放声大笑。是明媚的,开阔的。

我站在“林雯婚姻法律援助中心”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排队咨询的女人。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围裙,有的印着卡通图案,有的绣着褪色的花。我让人在接待处放了一面镜子,让每个进来的女人先照一照自己。很多人哭了,更多的人在哭完之后,开始填表格。

三年。足够让一个人从废墟里站起来,也足够让另一座大厦崩塌。 “林总,”助理敲门,“有位林先生想见您。”

我转身,从玻璃倒影看去。

“让他等。”

我处理完三份紧急申请,才走进会客室。林峰坐在沙发上,姿势拘谨,像等待面试的大学生。他的眼角有了皱纹,那件我熨过无数次的衬衫,已经皱的不成样子。

“小雯,”他站起来,又坐下,“我妈走了。”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没给他倒。三年前婆婆的搭桥手术,他花了“林家根”,又借了高利贷。术后恢复不好,偏瘫,在床上躺了两年,上个月死于褥疮感染。

“葬礼需要钱,”他说,声音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17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