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4717" ["articleid"]=> string(7) "660552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394) "人,头发整齐,身形笔挺,和三天前系着围裙的林雯判若两人。

“林女士,您丈夫在楼下。”律师突然说。

我低头,看见林峰站在旋转门前,仰头往上看。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开机。九十九加的消息涌进来,我直接划到最底,找到林峰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是他凌晨发的:“我妈住院了,你满意了?”

满意?我盯着那两个字,想起婆婆按手印时红色的印泥,想起她当众说我是“外人”时的嘴脸。我打字,很慢,每个字都经过牙关的研磨:“地址发我,我去看看。”

他的回复秒到:“市三院,心内科。小雯,我就知道——“

我把手机递给律师:“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媒体朋友。我母亲的遗产,想做个公证直播。”

律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这种眼神我熟悉——好奇,揣测,还有那种“这个女人不简单”的警惕。他们不知道,三天前的我还会在超市抢特价鸡蛋,会为婆婆的一句话失眠整夜。

人是可以一夜长大的。只要刀够快,伤口够深。

市三院的走廊很长,消毒水味混着花香,是有人刚送过果篮。我抱着一束白菊,在护士站问床位号。小护士抬头看我,眼睛亮了一下:“您是林家儿媳吧?刚才老太太还在念叨您——”

“前妻。”我纠正她,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我是林峰的前妻。”

小护士的表情僵在脸上。我抱着花往里走,脚步不疾不徐。302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婆婆的哭诉:“那个白眼狼,我待她如亲生女儿——”

我推门进去。

哭声戛然而止。婆婆半靠在床头,脸色红润,不像病人,倒像戏台上的青衣。林峰坐在床边削苹果,果皮断成三截。他们同时转头,目光从我手里的白菊,移到我的风衣,再移到我的脸上。

“你来干什么?”婆婆先开口,嗓门还是那么大,“看我死了没有?”

我把白菊放在床头柜上。

“来看看您,”我说,“顺便亲自告诉您一声,我买房了。”

婆婆的脸开始涨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偷了我的——”

“我妈给的,”我打断她,“另外,”我从包里抽出一张纸,“老城区那套老房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17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