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64713" ["articleid"]=> string(7) "660552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386) "家产,原来是想卷钱跑路啊!”

我蹲下去捡。林峰却先一步把卡踢开,金属卡片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一道弧线,撞到沙盘底座上。

“别丢人现眼了,”他弯腰帮我捡东西,声音却低得像冰,“她精神有点问题,大家见谅。”

精神有问题。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把我散落的物品一样样塞回包里。卫生巾被他捏着边角,像捏着什么脏东西。超市小票被他揉成一团,那是上周买的特价鸡蛋,排了四十分钟队。银行卡被他最后捡起来,犹豫着递给我。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精神病啊”“难怪看着怪怪的”。

我想反驳,但舌头像打了结。我想说我没病,但谁会信一个“精神病”的话?

原来忍到最后,我连“正常人”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哎哟……”婆婆突然捂住胸口,身体往沙盘上一靠,精致的模型小楼被她压塌了一角,“我心脏不好,被她气的……”

林峰一把扶住她,转头对我吼:“你非要逼死她是不是?”,眼睛充了血。

他的声音在展厅里回荡,带着回音,像某种审判。

销售跑过来,保安跑过来,其他客人举起手机。我站在人群中央,灯光太亮,照得我无所遁形。我想逃,但林峰挡在我身前,不是保护,是阻拦。他说:“妈,我送她去医院,您别激动。”

他说的是“送她去医院”,不是“带她回家”。

“我自己走。”

我挤出这四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林峰听见了,他侧过身,让出一条路,姿态优雅,像个体面的绅士。

我走出售楼处,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生疼。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银行短信:您的账户转入工资12,800元。

我盯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眶终于湿润了。原来我还有工资,原来我还能赚钱,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

回到次卧——这五年来我一直睡次卧,我从抽屉里层找出一个落灰的盒子。里面是我婚前的东西,几个首饰,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囡囡的嫁妆”。

母亲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别动。

我从来没打开过,直到今天。 我手指发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617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