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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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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741) "，绩效评分是A级。
有什么问题？
"你上季度的GMV增长率，"王磊指着表格上的一行数据，"是15%，低于部门平均的18%。"
我看着那个数字，皱了皱眉。
"王总，上季度是淡季，整个行业都在下滑。我们的GMV能做到正增长，已经不容易了。"
"我知道。"王磊点点头，"但公司现在的考核标准在调整。我们更看重增长率，而不是绝对值。"
增长率？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上季度，整个行业的GMV都在下滑，很多公司都是负增长。我们能做到15%的正增长，已经是部门最好的了。
现在，这成了问题？
"王总，"我深吸一口气，"我能看一下部门平均的数据吗？"
王磊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这个……涉及其他同事的绩效，不太方便。"
"王总，您刚才说部门平均是18%。我想确认一下，这个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王磊的表情僵了一下。
"林夏，你这是在质疑公司的考核标准？"
"不是质疑。"我说，"只是想了解清楚。毕竟，这关系到我的绩效评级。"
王磊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较真"。
以前的我，不会这样。
以前的我，会点头，会说"好的，我改进"，会默默接受。
但现在，我不想了。
"林夏，"王磊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公司的考核标准，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谁决定？"
"上面。"
上面。永远是上面。
"王总，"我看着他，"我想确认一下，公司是想让我走，还是只是调整绩效？"
王磊的表情变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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