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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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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84) "来接。"
周帆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好的，王总。"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会议结束，同事们陆续走出会议室。
我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小雨走过来，压低声音：
"夏姐，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是你做起来的项目，凭什么给周帆？"
"小雨。"我站起来，"走，回去工作。"
"可是——"
"没事。"我笑了笑，"整理资料库也挺好的，轻松。"
我走回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所谓的"历史数据"。
一堆旧文档，旧报表，旧方案。
都是几年前的项目，早就过时了。
中午，我去茶水间接水。
周帆和几个同事坐在里面聊天，声音不小。
"周帆，林夏的项目你接了？"
"嗯，王总安排的。"
"她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周帆笑了笑，"不还是得接受。"
"也是，她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说实话，她都32了，还在做运营，早就该让位置了。"
"哈哈，你说得对。"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杯子攥得紧紧的。
32岁。该让位置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我没有进去，转身回到了工位。
打开电脑，继续整理那些无聊的文档。
脑子里全是那些话。
占着位置不干活。
32岁，该让位置了。
我看着屏幕，突然觉得有点累。
七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小雨推过来的微信名片。
小雨：夏姐，我朋友的小公司需要运营外包，救急，你要不要加她聊聊？
我看着那个名片，犹豫了一下。点击添加。
你好，我是林夏，小雨推荐我来的。
几秒钟后，对方通过了。
你好！小雨跟我说过你了。我们公司是一家做母婴产品的，最近想做一波运营推广，但预算有限，养不起全职运营。你有兴趣接吗？
可以聊聊。我回复，具体是什么内容？
对方发来一段文字，大致说明了需求：
帮忙策划一次618促销活动
写几篇公众号推文
做一些社群运营
预算：500块。
我看着那个数字，有点意外。
可以。我回复，什么时候要？
第二天，我到公司的时候，工位上放着一堆文件。
是王磊让助理送来的。
"林夏，这是运营部这几年的资料，你整理一下，做个目录。"
我看着那堆文件，点了点头。
开始翻看那些文件。
旧项目、旧方案、旧数据。
突然，我看到了一份熟悉的文件。
是我三年前做的项目方案。
那是我第一次独立负责一个大项目，加班加点做了一个月。
方案写得很详细，数据分析、用户画像、执行计划，每一步都做得很认真。
但最后，这个项目因为公司战略调整，被砍了。
我看着那份方案，突然有点感慨。
如果那时候，我能做点别的，会不会不一样？
下午，我去茶水间接水。
老周在里面抽烟。
老周是公司老员工，45岁，运营高级经理。和我一样，他也是"边缘人"。
"林夏。"他看了我一眼，"最近怎么样？"
"还行。整理资料库。"
老周笑了笑，吐出一口烟。
"熬得住，但值得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在这儿12年了，"老周说，
"看着一批一批人被优化，也看着一批一批人离开。留下来的人，像我，只是活着。"
他掐灭烟头，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夏，你还年轻。别像我一样，熬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第四章 绩效面谈
周五下午，王磊又找我了。
这次不是会议室，是他的办公室。
"林夏，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看着他。
他的桌上放着一叠文件，我认得，是我的绩效考核表。
"林夏，最近工作怎么样？"他问。
"还好。"我说，"资料库整理得差不多了。"
他点点头，翻开那叠文件。
"我看了你上季度的绩效考核，有些问题想跟你聊聊。"
我心里一动。
上季度的绩效考核？那时候我还是项目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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