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55750"
["articleid"]=>
string(7) "660441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354) "了……"
走流程了。
意思是，已经决定了。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空调的声音嗡嗡作响，有点吵。
我看着王磊，突然意识到——他不是不想帮我，而是帮不了。
他也是打工人。他也有KPI。他也被上面的人逼着"降本增效"。
"王总，"我站起来，"我明白了。"
王磊的表情有些复杂。
"林夏，我会帮你争取N+1的。这是我能做的极限。"
"谢谢。"我说。
我转身，往门口走去。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王总，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公司为什么……选择我？"
王磊沉默了一下。
"林夏，不是因为你的能力问题。你的能力，大家都知道。
只是……公司的方向在调整。运营部需要更年轻、更灵活的人。"
更年轻。更灵活。
我明白了。
32岁，入职七年，薪资高，有家庭。
在公司眼里，我是一个"成本"，而不是一个"资产"。
"我明白了。谢谢王总。"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很安静。
阳光已经彻底消失了，办公室里的灯全亮着，有一种冷冷的感觉。
我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经过茶水间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里面没有人，咖啡机还在"咕噜咕噜"地响。
我走进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咖啡很烫，但我一口就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七年。
七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一句"公司需要更年轻的人"。
我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句话：
"被逼离职怎么谈判？"
搜索结果出来了一大堆。
劳动法规定，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需支付N+1赔偿金。
如果是协商解除，赔偿金额可以协商，一般是N+1到N+3不等。
注意保存证据：工作群聊天记录、绩效考核、工作邮件等。
我看着这些内容，心里慢慢有了底。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小雨发来的消息：
夏姐，你没事吧？王总找你聊什么了？
没事。我回复，就是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夏姐，你别骗我。我都听说了，公司最近在"优化"……
小雨，早点休息。明天再说。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着，城市依然喧嚣。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人在加班，有人在约会，有人在赶地铁。
每个人都好像有自己的目的地。
而我，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七年了，我以为这里是家。
现在才发现，只是一个驿站。
回到家，孩子已经睡了。
老公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回来，问："今天怎么样？"
"还好。有点累。"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
我走进卧室，坐在床边，看着孩子的睡脸。
他才三岁。他不知道，妈妈可能要失业了。
第三章 边缘项目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王磊就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王总：@所有人 9点半开个短会，会议室B。
这次，他在"@所有人"里。
我看着那条消息，有点意外。
昨天还在"优化"我，今天就@我开会了？
我走进会议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同事们陆陆续续进来，有人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周帆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我没有理他。
九点半，王磊开始说话。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项目调整。"
他打开PPT，上面是一张项目分配表。
"Q2季度，运营部的工作重点会转移到新项目上。原来的几个老项目，会逐步收缩。"
我看着那张表，心里慢慢沉了下去。
我负责的项目，在"收缩"列表里。
而且，我的名字后面，被标注了一行小字：
"项目交接，转其他任务。"
"林夏，"王磊看向我，
"你的新任务，是整理运营部的历史数据，建立一个资料库。这个工作比较重要，需要细心的人来做。"
重要？
整理历史数据？
我看着王磊，没有说话。
"王总，"周帆突然开口，"那林夏姐原来的项目，谁来接？"
王磊看了他一眼。"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6421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