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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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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68) "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有人走到我面前。
"林夏姐。"
我抬头，是HR陈悦。
陈悦是我们部门的HRBP，29岁，长得漂亮，说话也漂亮。我们平时关系还算不错，偶尔会一起喝咖啡，聊聊家常。
此刻，她笑着，但笑容有点勉强。
"林夏姐，王总找你，会议室。"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
"嗯。"陈悦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我不确定的东西，"他说方便的话，现在过去一下。"
我看着陈悦，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她笑得很职业，什么都没透露。
"好。"我点点头，"我过去。"
走廊里很安静。
阳光已经消失了，办公室里的灯却还没全亮，有一种黄昏的昏暗感。
我拿起手机，往会议室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王磊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杯水。看见我进来，他站了起来。
"林夏，坐。"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温和。
第二章 谈话
会议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空调开得很足，有点冷。
王磊坐在我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是我的直属领导，运营总监，35岁。
在公司待了五年，平时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但今天，他沉默了很久。
"林夏，"他终于开口，"你在公司……七年了？"
"七年零三个月。"我说。
他点点头，像是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然后，又沉默了。
"王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先开口。
王磊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夏，今年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
他指的什么，我知道。
今年以来，公司一直在传"优化"的消息。虽然没有正式公告，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公司要"降本增效"。
"听说了一些。"我说。
"今年大环境不好，公司也在调整。"
王磊的语气很官方，"很多部门的编制都在重新评估。运营部……也在其中。"
我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王总，您的意思是……"
"林夏，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他打断我，"但公司现在的方向，和你的岗位……可能有一些出入。"
"公司会怎么安排？"我问。
王磊沉默了一下。
"林夏，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甚至带着一点恳切。
"你知道，如果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需要支付N+1的赔偿金。这对公司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如果你愿意主动提出离职……公司可以给你开具一份优秀的离职证明，还有推荐信。我也会尽力帮你在行业内推荐一些机会。"
主动离职。没有赔偿。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我看着王磊，突然觉得有点荒谬。
七年。
我把七年最好的时光给了这家公司。
从创业公司到几百人的规模，我见证了它的每一步成长。
我以为，我至少值得一个体面的告别。
"王总，"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在公司七年了。
如果公司真的要优化我的岗位，我理解。但我希望……能有一个体面的处理方式。"
王磊的表情僵了一下。
"林夏，我理解你的诉求。但你也知道，今年公司的情况……"
"我知道。"我打断他，"公司有公司的难处。我也有我的难处。"
他看着我，眼神无奈。
"我能帮你争取的，是N+1。"他说，"这是公司的底线。"
N+1。
七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N+1。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房贷、孩子的学费、老公的工资不高、我已经32岁了……
我不想走。至少，不是现在。
"王总，"我深吸一口气，"有没有可能……我留下？"
王磊愣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意外。
"林夏，你……"
"我可以降薪。"我说，"也可以调整岗位。只要能留下。"
我说得很诚恳。
但王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为难。
"林夏，我理解你的想法。"他叹了口气，"但这个决定，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
公司已经在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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