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为啥咱们队人这么少？”刘大力问。
“因为咱们是诱饵，人少跑得快。”林北认真地说，“而且咱们有榴弹发射器，人多了反而影响机动性。”
“那赵四和试管……”李薇薇欲言又止。
“他俩是关键。”林北拍了拍赵四和试管的肩膀，“赵四负责沿途埋地雷，试管负责技术支持——榴弹发射器那玩意儿，只有他看得懂说明书。”
试管推了推眼镜：“其实很简单，三点一线，扣扳机就行。就是后坐力有点大，建议抵肩射击。”
“听见没？很简单。”林北咧嘴笑，“好了，最后检查装备，凌晨四点出发。现在，都去睡一会儿，养足精神。明天……咱们要干票大的。”
众人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林北和瞳。
“你的头还疼吗？”林北递过去一瓶蘑菇汁。
“还好，能撑住。”瞳接过，小口喝着，“会长，有件事我觉得不对劲。”
“什么？”
“深潜者那个仪式……进度太快了。”瞳皱眉，“按照正常速度，那种规模的仪式至少需要一个月准备。可它们从开始到现在，才半个月，已经完成80%了。这不合理。”
“你的意思是……”
“它们可能用了某种加速方法。”瞳看向林北，“比如……献祭了更强大的灵魂。我监控时感觉到，仪式场中央的能量波动，比预想的强得多。那里可能不止有黑暗结晶，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看不清，但很……庞大。”瞳揉了揉太阳穴，“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每一次跳动，仪式进度就推进一点。”
心脏？
林北想起深潜者核心。那玩意儿会不会是……
“不管了，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他站起来，“你也去休息吧，明天还需要你指路。”
瞳点头，离开会议室。
林北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江城。
城市一片寂静，但地下，暗流涌动。
深潜者、军方、还有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第三方”……
“这世界，真他妈有意思。”他喃喃自语。
掌心，子弹符文微微发烫，像在回应。
凌晨四点，金鼎大厦门前。
三支队伍集结完毕，整装待发。每个人都全副武装，表情严肃——除了赵四，他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里面装满了“火锅地雷”，边走边往外渗不明液体，味道感人。
“都检查对讲机，调频到3。”林北按下耳麦，“试音，1，2，3。”
“1队收到。”
“2队收到。”
“3队收到。”
“好，出发。”
队伍趁着夜色，向城南第三排水枢纽进发。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和偶尔的怪物嘶吼。月光很暗，但夜视仪里，世界是绿色的，清晰可见。
半小时后，队伍抵达目的地。
苏晚中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身边还跟着十几个士兵，都穿着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
“准时。”苏晚看了看表，“装备都带齐了？”
“带齐了。”林北点头，“榴弹发射器也带了，就是有点沉。”
“沉就对了，威力大。”苏晚指了指身后的士兵，“他们会在这里建立前进基地，提供支援。如果情况紧急，可以呼叫空中打击——虽然只有一架直升机，但够用了。”
“空中打击？”林北眼睛一亮，“有这好事不早说？”
“前提是你们能坚持到直升机赶到。”苏晚淡淡地说，“另外，记住你们的任务：拖延时间，制造混乱，不是拼命。如果事不可为，立刻撤退，保存实力。”
“明白。”
苏晚又递过来一个小箱子。
“这是什么？”
“信号弹，军用级的，能打五百米高，持续照明三分钟。”苏晚说，“如果你们找到仪式核心，或者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就打一发。军方会立刻行动。”
“谢了。”
“祝你们好运。”苏晚后退一步，示意士兵打开窨井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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