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个屁，这是买命钱。”林北叹气，“让你研究的东西呢？‘快乐针’能量产了吗？”
“量产有难度，但小规模生产可以。”试管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根暗紫色的针，每根都有手指长，针尖泛着幽光。
“改进配方后，成功率提升到70%。每根针的最大容量是三个普通人的灵魂量，或者一个深潜者信徒的灵魂量。使用后需要充能，充能方式有两种：一，放在黑暗结晶旁边自然吸收，大概需要二十四小时。二，直接注入灵魂碎片——就是从根须里提取的那些。”
试管又拿出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十几个小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有一小团暗紫色的光晕在缓缓旋转。
“这是我从之前收集的根须碎片里提取的灵魂碎片，纯度不高，但够用。一瓶大概能充能三到五根针。”
林北拿起一根“快乐针”，在手里掂了掂。针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冰凉感，像是握着某种活物。
“效果试过了吗？”
“用老鼠试过了。”试管点头，“击中后，目标会在三秒内失去行动能力，灵魂被吸入针内。但老鼠灵魂太弱，充能效果很差。我估计，要对付深潜者这种级别的目标，至少需要三根针同时命中，才能确保抽走灵魂。”
“三根针……”林北盘算着，“二十根针，最多能搞定六到七个深潜者。不够，远远不够。”
“但咱们可以回收。”试管说，“针是自动返回的，只要不损坏，可以重复使用。理论上，如果战场控制得好，二十根针能循环使用，对付几十个目标。”
“理论是理论，实战是另一回事。”林北收起针，“继续生产，能多做多少做多少。另外，赵四那边呢？他的‘火锅底料’升级版搞出来了吗？”
“搞出来了！”赵四兴奋地冲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大玻璃罐，里面是深褐色的、粘稠的、还在冒泡的液体，“会长你看，这是我研发的‘地狱火锅究极版’！配方升级了，加了榴莲汁、鲱鱼罐头汤、还有我从下水道里找到的某种神秘菌类！这味道，闻一下能让人看见走马灯！”
林北捏着鼻子往后躲：“你离我远点！这玩意儿能稳定储存吗？别到时候没炸到敌人，先把自己人熏死了。”
“能！我用特制密封罐，爆炸前绝对不漏气！”赵四拍着胸脯，“而且我做了三种型号：手抛型，遥控引爆型，还有地雷型！地雷型的最绝，踩上去不会立刻炸，会先喷一股烟雾，等敌人被熏得睁不开眼，再‘砰’！炸他个满脸开花！”
“有创意。”林北点头，“地雷型多做点，咱们去地铁站台，一路上都埋上。不求炸死，但求恶心。”
“明白！”
接下来的三天，弹药工坊进入了疯狂备战状态。
工坊里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机器轰鸣。刘大力带着人改造装备，给防弹衣加装钢板，给头盔加装夜视仪支架，甚至把两辆废弃的面包车改装成了简易装甲车——虽然防不住重武器，但挡挡流弹和根须还是可以的。
试管和赵四埋头搞生产。一箱箱“快乐针”和“火锅地雷”被生产出来，贴上标签，分门别类装箱。张明负责统筹物资，制定补给计划，还画了详细的地铁站台地图——根据瞳的监控和夜影的侦察，地图越来越精细。
夜影带着几个盗贼兄弟，三天里把地铁站台附近摸了个透。他们甚至偷偷潜入了一次，在几个关键位置安装了军方给的微型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显示，深潜者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仪式场中央的那个法阵已经完成了80%，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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