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肉汁：100ml
荧光蘑菇毒液：20ml
熔岩核心粉末：5g
硝酸钾：10g
硫磺：5g
木炭：3g
圣水：5ml（稀释十倍）
黑暗结晶粉末：2g
赵四的左脚皮屑：0.1g（灵魂所在）”
林北看完，沉默了三秒。
“会长，怎么了？”赵四紧张地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林北拍了拍他肩膀，“你真是个人才。不过左脚皮屑能换成右脚的么？我听说左脚的不如右脚的有灵性。”
“有道理！”赵四赶紧记下，“下次我用右脚的，再加点头皮屑，双重灵魂保障！”
试管已经开始配比了。他小心翼翼地称量各种材料，一边配一边念叨：“臭豆腐汁和海鲜酱会发生美拉德反应，产生复杂的风味物质……马桶污垢富含微生物，可能催化某些未知反应……荧光蘑菇毒液是神经毒素，但被圣水中和了……熔岩核心粉末提供高温和爆裂性能……黑暗结晶粉末是暗影能量载体……脚皮屑……”
他顿了顿，看向赵四：“你脚气严重吗？”
“不严重，就偶尔痒。”赵四老实回答。
“那真菌含量应该不高，可能还带了点表皮细胞DNA……”试管推了推眼镜，“理论上，DNA在高温高压下会分解，但如果有暗影能量保护，说不定能保留部分信息片段……”
“说人话。”林北打断他。
“就是有可能做出有‘识别功能’的弹药。”试管眼睛发亮，“比如设定成只攻击深潜者，或者只攻击特定目标。”
“牛逼啊！”林北大喜，“那就往这个方向搞！我要一种子弹，打出去能自动追着深潜者跑，拐弯抹角也要糊它们脸上！”
“我试试……”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工坊里弥漫着各种奇怪的味道和不时的小爆炸。
第一次实验，试管按原配方做了一小罐“终极狂欢改进型”，然后滴了一滴在深潜者核心碎片上。
碎片剧烈颤动，表面人脸扭曲，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噗”一声，炸成一团黑雾，消散了。
“能量过载，灵魂碎片被彻底摧毁了。”试管记录，“下次减少熔岩核心粉末。”
第二次实验，减少熔岩粉末，增加圣水比例。
这次碎片没有炸，但表面的人脸变得……祥和了？甚至露出了微笑？然后碎片慢慢融化，化作一滩无色液体。
“圣水中和了暗影能量，灵魂碎片被净化了。”试管推了推眼镜，“但净化后失去活性，没法用了。”
“我要的是弹药，不是往生咒。”林北皱眉，“再来。”
第三次实验，调整各种比例，加入从根须碎片中提取的“植物信息素”（试管起的名字）。
这次，深潜者核心碎片没有炸也没有化，而是开始变形。它像橡皮泥一样被拉长，最后变成一根……针？一根暗紫色的、半透明的、还在微微发光的针。
“这是……”林北用镊子夹起针。
针在他手中颤动，尖端指向工坊角落的一个笼子——里面关着只变异老鼠，是夜影抓回来做实验的。
“它好像……有攻击欲望？”李薇薇小声说。
林北想了想，把针装进一个特制的弹壳里——弹壳是空心的，只有底部有火药，前面全空，专门用来装这种“特殊弹头”。然后他把弹壳装进一把改装过的气枪（威力小，不会把针打碎），瞄准笼子里的老鼠。
扣动扳机。
噗。
一声轻响，针射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紫线，精准地扎进老鼠身体。
老鼠“吱”地叫了一声，然后僵住。
几秒后，它开始抽搐，眼睛从红色变成暗紫色，行为变得……古怪？它不再撞笼子，而是开始用爪子在地上画圈圈，一圈，两圈，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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