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画了张地图，标注了七个红点：老矿山实验室、地铁站台、火山口、还有四个林北不认识的地方。
“七大节点……深渊之门……千目之主……”林北皱眉，“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会长，你看这个。”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片根须的碎片。碎片还在微微蠕动，表面有一张模糊的……人脸？
“这是什么？”
“根须里……有人的意识。”瞳脸色发白，“我刚才‘看’到，这些根须不完全是植物，它们融合了被献祭者的灵魂碎片。深潜者用活人献祭，不只是为了能量，还为了……制造更多的根须。”
“活人炼成根须？”林北心里一寒。
“对。而且这个过程是可逆的。”瞳指着碎片上那张模糊的人脸，“如果能找到正确的方法，也许能……把这些人救回来。”
救回来？
林北看着手里那本邪恶的教辅书，又看看地上那滩五彩斑斓的粘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试管！”他喊。
试管跑过来：“会长？”
“这些根须碎片，还有深潜者核心，加上圣水，再加上你的化学知识……”林北眼睛发亮，“能不能做出一种……能把灵魂从根须里抽出来的东西？”
试管推了推眼镜，思考了几秒：“理论上可行，但需要实验。而且风险很大，万一失败，可能会把灵魂彻底摧毁。”
“那就小心实验。”林北说，“如果成功了，咱们就不仅能救人，还能……批量生产‘灵魂弹药’？”
“灵魂弹药？”
“对啊，你想，把敌人的灵魂抽出来，塞进子弹里，打出去。敌人挨一枪，不仅掉血，还掉魂儿，多带感。”林北越想越兴奋，“这玩意儿可以叫‘魂飞魄散弹’，或者‘送你上路弹’，或者……”
“会长。”瞳打断他的幻想，“有人来了。”
“谁？”
“军方，至少五十人，全副武装，正朝这边来。带队的是个……女军官，等级很高，我看不清。”
军方？这么快？
林北皱眉。他们这次行动虽然动静大，但也不至于惊动军方吧？
“撤！”他当机立断，“东西拿好，痕迹清理干净，别留下把柄。”
众人迅速收拾，撤离现场。
五分钟后，一队穿着迷彩服、装备精良的士兵冲进仪式场。带队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军官，短发，面容冷峻，肩章显示是中校。她蹲下检查那滩五彩斑斓的粘液，皱了皱眉。
“报告，发现大量战斗痕迹，但无尸体残留。检测到高浓度暗影能量、火属性能量、以及……某种难以识别的有机化合物。”一个士兵汇报。
“有机化合物？”
“是的，成分复杂，包括发酵豆制品、海鲜蛋白质、粪便微生物、荧光菌类毒素等。”士兵表情古怪，“闻起来像……一家餐厅的后厨炸了？”
女中校站起身，环顾四周。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本被踩了一脚的《如何优雅地献祭——深潜者礼仪手册》，捡起来翻了翻。
“弹药工坊……”她喃喃自语，“林北，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她合上书，对副官说：“通知情报部门，重点监控‘弹药工坊’。我要这个林北的所有资料，从他出生到现在，包括他喜欢吃什么、上厕所用几格纸、睡觉流不流口水——我全要知道。”
“是！”
“另外。”女中校看向下水道深处，“深潜者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通知各部，加强江城地下的监控。我有预感，很快会有大事发生。”
“是！”
士兵们开始清理现场，取样，记录。
女中校站在原地，看着手中那本邪恶的教辅书，又看看地上那滩五彩斑斓的粘液，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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