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好几个人当场就吐了。
林北面不改色——在厕所战神面前，这都是小场面。他甚至还深吸了一口气，点评道：“有层次，前调是硫化氢，中调是氨水，后调是……嗯，有机质腐败的芬芳。赵四，记下来，以后厕所可以往这个方向调。”
赵四一边吐一边掏出小本子记录。
“下！”林北第一个抓着梯子爬下去。
下水道里比想象中宽敞。主通道高三米，宽五米，两侧是污水渠，中间是检修道。墙壁上长满了滑腻的苔藓，头顶滴着不明液体。手电光照过去，能看到水面上漂浮着各种不可名状的物体。
“这地方……真适合拍恐怖片。”李薇薇小声说。
“也适合拍美食节目。”林北从包里掏出一个防毒面具戴上——这次是正经的军用防毒面具，从战神殿那换的，“深潜者选这儿当老巢，品味不错，懂得生活。”
瞳闭上眼睛，第三只眼微微睁开。
“前方两百米左转，有一个较大的空间，应该是集水井改造的仪式场。深潜者信徒五个，都在。被抓的玩家……二十三个，被根须捆着，状态很糟。根须网络很密集，但大部分在休眠。”
“巡逻呢？”
“两只变异巨鼠，等级15，在通道里晃悠。还有……三只深潜者幼体？等级20左右，在仪式场外围打瞌睡。”
“幼体？”林北挑眉，“深潜者还拖家带口？”
“看起来像。”瞳顿了顿，“而且它们好像在……上课？一个成年深潜者正在对幼体比划，像是在教它们怎么画法阵。”
“家庭教育，值得提倡。”林北点头，“那就让它们全家整整齐齐。夜影，先去把那两只巡逻鼠摸了。王猛、铁壁，你们解决幼体。其他人，跟我摸到仪式场边缘，等信号。”
“什么信号？”
林北从腰上摘下一颗“开胃前菜”：“等我把锅底扔进去，说‘开饭了’，你们就开火。”
“明白。”
夜影像一道影子滑进黑暗，几秒后，对讲机里传来两声轻微的“咔嚓”声——老鼠脖子被扭断的声音。
王猛和铁壁摸向左边的岔道，那里传来幼体打瞌睡的呼噜声。三十秒后，对讲机里传来三声闷响和铁壁压低的“搞定”。
“走。”林北带着剩下的人，悄无声息地摸向仪式场。
转过弯，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圆形空间，原本是下水道的集水井，现在被改造成了邪教现场。地面用暗红色的液体（希望不是血）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复杂得像某种集成电路图。法阵中央堆着十几颗黑暗结晶，大小不一，围成一个圈。
五个深潜者信徒站在法阵五个角，黑袍鼓动，双手高举，嘴里念念有词——虽然听不懂，但调子很阴间，像在唱死亡重金属。
二十三个玩家被根须捆成粽子，扔在角落。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几个已经昏迷了。根须像有生命一样，在他们身上缓缓蠕动，似乎在吸取什么。
法阵旁边，三个深潜者幼体（已经被王猛和铁壁敲晕了）躺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几本……书？林北眯眼一看，书名是《黑暗能量入门》《法阵绘制从入门到精通》《如何优雅地献祭——深潜者礼仪手册》。
“还挺好学。”林北嘀咕。
他观察了一下地形。仪式场只有两个出口：他们来的这个，对面还有一个，但被根须封死了。空间很大，但很空旷，没什么掩体。
“计划有变。”林北低声说，“直接扔火锅底料，会波及人质。得先把人质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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