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没标这个。”瞳皱眉。
“可能是最近塌的。”夜影上前检查，“能过，但很窄，背包要卸下来。”
众人卸下背包，一个个爬过去。
林北最后一个，他刚把上半身钻过缝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回头用手电一照。
十几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出现。
是变异老鼠，体型比猫还大，皮毛稀疏，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皮肤。牙齿又长又尖，滴着涎水。它们围着众人刚才卸下的背包，正在嗅闻。
“我的包！”刘大力急了，包里装着他的宝贝工具。
“别动。”林北压低声音，“它们怕臭味，不敢碰。”
果然，老鼠们围着背包转了几圈，虽然很感兴趣，但一靠近就被背包上抹的臭豆腐汁熏得后退，最后悻悻地散去了。
“吓死我了。”刘大力拍拍胸口。
“继续走。”
爬过塌方点，隧道变得开阔起来。
两侧开始出现站台的痕迹：破损的自动售票机、倒地的安检门、还有几辆锈得只剩骨架的售货车。
“快到站台了。”瞳说，“但根须也多了，小心。”
手电光往前照，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前方的隧道墙壁、天花板、地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发光根须。它们像血管一样纠缠在一起，缓缓蠕动，表面泛着暗紫色的荧光。有些粗如手臂，有些细如发丝，但都在有节奏地搏动，像在呼吸。
“它们在……睡觉？”赵四小声问。
“休眠状态。”瞳的第三只眼紧盯着根须网络，“但很敏感，一点动静就会惊醒。我们必须绕过去。”
“怎么绕？这都堵死了。”
瞳指向天花板：“上面有个通风管道，能通到站台侧面。但很窄，而且……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看不清，但很小，会动。”
“管不了那么多了。”林北说，“夜影，你能上去看看吗？”
夜影点头，像壁虎一样爬上墙壁，撬开通风管道的格栅，钻了进去。
几秒后，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安全，能过。但管道里有……蝙蝠？不对，是飞蛾，会发光的飞蛾。”
“有威胁吗？”
“不知道，它们趴着一动不动，好像在睡觉。”
“小心点，我们跟上。”
众人一个接一个爬进通风管道。
管道很窄，只能匍匐前进。内壁积了厚厚一层灰，一爬就扬起一片。更要命的是，管道里真的趴满了飞蛾——拳头大小，翅膀是半透明的，表面有荧光纹路，在黑暗中发出淡蓝色的光。
它们倒挂在管道顶部，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只。
发现：荧光飞蛾（LV8）
生命值：60/60
技能：发光、磷粉、集体行动
威胁等级：低
等级不高，但数量多。
林北示意大家别出声，慢慢爬。
爬到一半，赵四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被放大，像一声惊雷。
所有的飞蛾，同时睁开了眼睛。
它们的眼睛也是发光的，暗红色，像无数个小灯泡。
“操……”林北暗骂一声。
下一秒，飞蛾群动了。
它们像一团蓝色的云，轰然散开，朝众人扑来！
“低头！闭眼！”林北大喊。
众人赶紧趴下，用胳膊护住头脸。
飞蛾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在众人头顶盘旋，翅膀扇动时洒下细密的荧光磷粉。磷粉落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像被针扎。
-3！-2！-4！
伤害不高，但架不住数量多，而且磷粉似乎有麻痹效果，林北感觉手臂开始发麻。
“用火！”张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也跟来了，但留在管道口接应），“飞蛾怕火！”
林北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两个照明弹，点燃，扔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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