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再次闪烁，然后恢复正常——所有设备回到之前的界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整个城市已经炸开了锅。
指挥中心里，郑科长的全息通讯器疯狂响起。局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声音急促：“郑科！立刻锁定那个女孩的位置！全城搜捕！我要在一个小时内见到那个混蛋！”
“明白！”郑科长转身大吼，“技术组，追踪信号源！行动组，全员出动！林远、艾薇，你们跟我来！”
林远盯着屏幕上那个女孩的照片。思维殿堂里，她的信息自动录入：林小雨，26岁，职业幼师，住在新东京东区……他突然想起什么，调出之前几起受害者的档案——苏晴也是幼师，同样是情感型，能力是“情绪感染”。
“她在模仿。”林远突然说。
艾薇看向他：“什么？”
“受害者的选择不是随机的。”林远指着屏幕，“苏晴是幼师，能力是感染情绪；这个林小雨也是幼师，能力是安抚情绪。小丑在按照能力的‘功能’分类抽取。”
郑科长皱眉：“你的意思是……”
“他在收集不同类型的情绪。”林远说，“快乐、悲伤、愤怒、恐惧——每一种情绪对应一种能力。他在做实验。”
指挥中心里一阵安静。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不是普通的连环杀人，这是有预谋、有计划的“情绪狩猎”。
十分钟后，第一批信息传回。
全息屏幕上，林小雨的档案一页页展开。二十六岁，幼儿师范毕业，在东区阳光幼儿园工作三年。同事评价她“总是笑眯眯的，孩子们都喜欢她”。她的个人社交账号最后一次更新是昨天，一张照片，是她和孩子们的合影，配文：“每天被这些小天使治愈，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照片里，她笑得温暖而明亮。
林远盯着那张照片，思维殿堂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那是妹妹小时候的笑容，也是这样温暖，这样明亮。
“林小雨的公寓在东区一栋普通的居民楼里。”技术组的声音继续传来，“门锁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邻居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下午五点半，她下班回家，还和楼下的保安打了招呼。保安说她还笑着说今天买了草莓，晚上要做草莓蛋糕。”
一个会做草莓蛋糕的年轻女孩，在回家的路上被盯上，在某个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快乐。现在她躺在某个地方，像那些之前的受害者一样，表情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林远把那张照片从脑海里暂时移开，转向技术组的另一条信息。
“信号源追踪结果出来了。”技术组的人声音里带着挫败，“小丑的直播信号来自全城二十七个不同的地点——他用了信号中继器，每一个都是临时搭建的自动发射装置，真正的源头无法定位。这家伙提前做好了准备。”
郑科长的脸色很难看，拳头砸在桌上：“这不是临时起意，是精心策划的。他早就在等这一天。”
林远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他站在全息地图前，双手悬在空中，手指轻轻划动。思维殿堂全速运转，无数数据流在他的意识里穿梭交汇。
他把所有可能的条件输入模型——情感型人格，能力与情绪直接相关，年龄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职业多为教育、医疗、服务行业，活动范围覆盖全城，社交关系中没有明显交集……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三千七百四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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