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46520" ["articleid"]=> string(7) "660238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926) "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从神坛后走了出来,将阿桃护在身后。他看着道士,冷冷地问:“你是什么人?”
道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他鼓囊囊的怀里,说:“怀里的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有些东西,拿了,会烫手。”
“这是证据。”沈砚说。
“证据?”道士笑了,“你以为是证据,在别人看来,不过是祭品罢了。你拿了祭品,这场大礼,就少了一分。岂不是坏了人家的规矩?”
“什么规矩?”
“天规,地规,还是人定的规矩?”道士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沈砚,他转身看着那些泥胎娃娃,叹了口气,“痴儿,痴儿。执念成痴,终归虚妄。”
他说完,竟转身就走,仿佛这满殿的邪物,都与他无关。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沈砚说:“姑苏城的水,比你看到的要浑。有些事,不是你一个当铺老板能查得清的。早点收手,对你,对身边的人,都好。”
话音落下,人已经走出了大殿,消失在夜色里。
沈砚没有追。他知道自己追不上。他看着道士离开的方向,心中疑云大起。这个神秘的道士,究竟是什么来头?他说的“主持大局”,又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久留,拉着阿桃,立刻从后墙翻出,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两人回到城里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街上有了早起的行人。但沈砚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时辰,城里各处的鸡鸣声早就此起彼伏了。但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姑苏城,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死气沉沉。
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婶走过,一边走一边嘀咕:“邪了门了,家里的鸡一夜不叫,天亮了也没动静,跟死了一样。”
沈砚走上前,拦住大婶:“大婶,您说城里的鸡都不叫了?”
“可不是嘛!”大婶说,“我问了好几家,都一样。这活跳跳的鸡,说哑巴就哑巴了,真是怪事。”
沈砚心里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那个道士离开时,脸上那个淡淡的笑容。
只一笑,就让全城的鸡鸭一夜不鸣。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了。这道士,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不是来降妖,也不是来帮忙,他是来警告他们,甚至是在监视他们。
他拉着阿桃,加快脚步,往明德当赶去。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面对的,不再仅仅是藏在暗处的阴谋家,还有一个真正掌握着诡异力量的“高人”。棋盘上,多了一个谁也看不透的棋子。
他回到当铺,推开大门,周捕头已经等在里面了。
周捕头一见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焦急和困惑:“沈先生,你回来了!出事了!”
“什么事?”沈砚问。
“不是案子,是这城里!”周捕头压低了声音,“今天一早,全城都传遍了,家家户户的鸡,都不叫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老人们都说,这是大凶之兆啊!”
沈砚看着周捕头惊慌的脸,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同样一脸不安的阿桃。他平静地将怀里的泥胎娃娃放在桌上,然后对周捕头说:“我知道。我已经见到那个让鸡不叫的人了。”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口喝干。
“周捕头,从现在开始,我们每走一步,都要更小心了。”沈砚看着桌上的邪物,眼神深邃,“姑苏城里的水,底下不只是泥,还有龙。”
周捕头的脸色很难看,额头上全是汗。“沈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全城的鸡,一夜之间都不叫了。这邪乎得紧啊。我干了一辈子捕快,头一回见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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