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46495" ["articleid"]=> string(7) "660238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2章" ["content"]=> string(3930) "
阿桃走到地道口,蹲下身,小心地往里看了一眼。她立刻缩回头,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摆了摆手。
“里面有味道,”沈砚替她说了出来,“血腥味,还有土腥味。这个地道,用不止一次了。”他站起身,对周捕头说,“周捕头,劳烦你再去查一下。这次,别查刘三的背景,查他最近来往的人,特别是和贡院有关的。”
“贡院?”周捕头一愣,“贡院是考场,马上就要乡试了,那里防卫森严,刘三那种人怎么可能进去?”
“他不需要进去。”沈砚看着手里的焦布,“他只需要在外面,替考场里的人办事。赵安是个书生,要去考试。刘三绑了他,这事和贡院脱不了干系。”
周捕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知道沈砚的想法总有道理,立刻派人再去查访。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傍晚时分,一个派出去的捕快带回来一个瘦小的男人。男人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短褂,脸色发黄,一见周捕头就跪下了,浑身发抖。“头儿,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刘三让我在这里等个人,送一封信。”
“信呢?”周捕头问。
“在……在这儿。”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周捕头接过信,没有拆,直接递给沈砚。“刘三跑了,怎么还会托人送信?”
“这不是托付。”沈砚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时间。“这是陷阱。他想引我们去一个地方。或者说,是让他背后的人引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意思?”
“他自己不敢露面,但又必须完成交代的差事。所以他找个不相干的人送信,他自己则从旁观察,看我们会不会上钩。”沈砚把纸条收好,“他想确认我们追查到了哪一步。”
“那我们去不去?”
“去。”沈砚回答得很干脆,“他想演戏,我们就陪他演。去看看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地址在城南一处偏僻的茶馆。夜里,茶馆早就关了门,四周一片漆黑。沈砚、周捕头带着两个捕快,悄悄摸到茶馆后门。后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
沈砚推开门,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茶馆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烛光下,坐着一个人。
那人听见动静,抬起头。他很年轻,面容白净,穿着一身书生袍,但袍子上满是褶皱,眼神里全是惊恐。
“你是谁?”周捕头上前一步,厉声问道。
“别……别过来。”书生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缩到桌子底下,“是刘三让我来的,他说……他说只要我来了,就能拿到钱。”
“拿什么钱?”
“卖题的钱……”书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他告诉我,他有今年乡试的真题,只要我出五十两银子,就卖给我。我……我家里穷,考了两次都没中,这次……我就信了他。”
周捕头皱起眉:“卖考题?这是杀头的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书生哭了起来,“他把约我到这里,说一手交钱一手交题。可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来,只有一个蒙面人给了我这张纸条,让我等着。”
沈砚走到桌前,拿起书生旁边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和之前信里一样的地址。“这是刘三给你的?”
“不……不是,是那个蒙面人给的。他说刘三临时有事,让我去这个地址交易。”书生颤抖着说,“我害怕,我不敢去。”
“考题,”沈砚突然开口,“他准备怎么给你?”
“说……说是缝在一件衣服里。”书生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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