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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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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841) "在我的锁骨上。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她的嘴唇软软的，烫烫的，贴着我的锁骨，一点一点往上移。经过颈侧，经过下巴，最后停在我的嘴角。
“沈念。”她又叫我名字，嘴唇蹭着我的唇边，“别嫁给他。”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我养你一辈子。”她说。
我终于回过神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她。
我推得太猛，她往后一倒，差点摔下床。她用手撑住床头柜，稳住身体，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床头灯照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但没哭。她只是看着我，像在等一个答案。
我不敢看她。
“别闹了。”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干巴巴的，像砂纸磨过喉咙，“明天我结婚，你早点回去睡觉。”
她没动。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远处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明天这个时候，我应该躺在陈帆家里，躺在陌生的床上，身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沈念。”
“你回去吧。”我说。
身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她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走了。
我一直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2
第二天婚礼，许清是伴娘。
她穿着我给她挑的那条香槟色伴娘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站在我身边，比我还高一点。
化妆的时候她没怎么说话，帮我理裙摆的时候也没说话。宾客来敬酒的时候她替我挡了几杯，笑着说新娘子不能喝太多。
一切都和普通的婚礼没什么两样。
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她站在伴娘团里，脸上带着笑，和周围的人一样在鼓掌。她笑得很标准，露出八颗牙齿，眼睛弯弯的。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的时候却很温柔。
可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看我。
晚上闹完洞房，宾客散尽，终于只剩下我和陈帆。
他喝了酒，脸上红红的，但没醉。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我读不懂，也不想读。
“累了吧？”他问。
我点点头。
“那早点休息。”
他走进卫生间洗漱。我坐在床边，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怎么就结婚了？
手机响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许清发来的消息。
“我到家了。”
就三个字。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想回点什么，却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只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
水声停了。陈帆从卫生间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有点湿。他在我身边坐下，我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酒气。
他伸手，掀开我的盖头。
说是盖头，其实就是白天婚礼上戴的那块红纱，晚上闹洞房的时候又让我戴上，说要再掀一次。我配合着演完这场戏，红纱一直没摘。
他掀开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住了。
“怎么了？”我问。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然后他说：“你身上怎么有别的女人香水味？”
我愣住了。
香水？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婚纱早就换下来了，现在穿着的是睡衣，今天刚买的，全新的，洗都没洗过。哪来的香水味？
可陈帆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他皱着眉，目光落在我锁骨的位置。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对——我突然想起昨晚，许清的嘴唇曾贴在那里。
我的心猛地一紧。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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