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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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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2) "心跳急促,脏腑钝痛,生不如死。
“如何救你?”
“你我结为夫妻,痼疾则消,日后必八抬大轿迎娶之。”
这种承诺于我而言,并不算什么牢不可破的誓言。
甚至这种初次相见的信任,脆弱的有些荒唐。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虔诚,许是我见色起意。
春风一度,一夜鱼龙舞。
后来再次听说吴郡陆氏便是在尚公主名单中。
陆渊并不相信我的话,就连动作都慢了下来。
“公主天潢贵胄,哪怕在床笫上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温热的手指顺着我的脖颈,停在心口。
“公主每日看着我的时候,这里在想谁呢?”
“我此生只有公主一人,而公主呢?那贱人的身份从不肯透露分毫,如今还要我替那贱人认下,要我做他的替身。”
“公主好狠的心。”醋味甚大。
我从未哄过男人。
平生只见过父皇如何对待吃醋的妃子。
父皇说,再胡搅蛮缠的,但凡冷上几天,她们自己会想明白。
结果冷了几天,陆渊更加喜怒无常,行为比从前更甚。
故意剪坏那些我新购置的盆景。
“公主心里搁的东西太多了。”
夜里就寝,不睡床,非要住在脚榻上。
“公主就让我疼死算了,别管我!我死了你好去找那个贱人!”
我与国师会面时,不小心跌落茶杯,衣摆污了一角。国师细心给我擦拭时,他踹开大门拎起国师的领子,怒目圆睁。
“我倒是谁!原是高高在上的国师,国师就可以破坏别人的家庭吗?国师就可以破坏别人的夫妻感情吗?公主,为何沉默不语?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的忍耐终归有个限度。
我觉得这样下去,他不疯,我也得疯了。
“驸马,我们分开吧。”
他拎着国师领子的手松了下来。
脸色颓唐:“什么意思?公主是想让我死吗?”
3
那日之后,听说他连着一周在宫门口等,不管风吹雨打,都不曾有一日离开。直到他昏倒在宫门口。
再见时,他憔悴不少,跪在我跟前示意我摸摸他的头。摸了头,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没入那单薄的衣衫中,是精壮的腰身。
床笫上他一改往日粗暴,温柔轻缓,触及他身上的伤痕,陆渊忍不住呼痛,却小心望向我,怕影响了我今日的兴致,只得狠狠咬住下唇。
我才意识到父皇说的,冷他几天,他自己就会想通的真正含义。
下位者只是上位者的玩具。谁会在乎一个玩具的悲欢,不喜欢了丢在一旁便是。
陆渊的发丝抵在我身后,我的腰间感受到一丝冰冷。
他一声声的唤着我的名字。
“嘉柔,我错了,我都改!别不要我,是我不够大度,是我善妒,我以后不这样了。”
“我会赚很多很多钱,我可以给公主找更多好郎君。”
“求你,求你可怜我,别丢弃我。”
世间女子在看到丈夫新欢在侧时,就是这般可怜无助,会拿自己所有的价值来换取丈夫的垂怜。
陆渊只是像世间普通的女子,担心丈夫喜新厌旧,患得患失。
他手臂伤痕斑驳,是前几日陆渊隐疾发作。
对陆家隐疾,我也略有耳闻。
这虎狼之疾发作起来,五脏六腑如搅动一般痛楚,浑身高热,欲火焚身,经受筋脉寸断之感。
解药只有妻子一人,所以陆家人大多恨毒了那位王夫,说他此举断了陆家香火。
可明明只是最简单的守男德,遵守世俗教育女子的准则,男人就这般怨声载道。
4
暑气蒸腾,积蓄已久的雨季来得匆匆,空气的闷热潮湿,让月信来时更添了一份难捱。
见我每次痛难自抑,陆渊劝我:“柔嘉,我们要个孩子吧。”
“听那些老人说,女子生了孩子月信就不痛了。”
他是我明媒正娶的驸马,这种要求不算过分,而且我年岁大了,心里早存了生孩子的想法。
我故作懵懂:“不过,我生了孩子,你身体怎么办?”
每每月信来时,他便将自己锁起来,我摸着他手边的被勒的伤痕,触目惊心。
“还疼不疼啊?”
他低垂着眼眸摇摇头:“为了公主,不疼。”
陆夫人曾说过,陆家有着最大的药庐,更是有着数不尽的国医圣手研制药方汤剂,虽然无法克制病发,至少缓解疼痛,抑制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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