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32488" ["articleid"]=> string(7) "660092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4147) "
这话说得矛盾。既然拒绝了,为什么又偷偷传信?
太后看出他的疑惑,叹了口气:“我拒绝他们,是因为我知道,南迁是亡国之举,复位会引发内乱。但作为母亲……我忍不住担心镇儿。他被软禁在南宫,万一城破了,瓦剌会怎么对他?你们兄弟再怎么不和,他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眼泪流下来,滴在绢布上,晕开了血字:“这封信,是我自私。我想让镇儿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得活下去。哪怕……哪怕要低头,要忍辱,也要活下去。”
李昊看着她。这个老妇人,此刻不是太后,只是个担心儿子的母亲。她的矛盾、她的挣扎、她的自私,都真实得让人恨不起来。
“母后,”他轻声说,“城不会破。儿臣会守住。”
“你拿什么守?”太后擦泪,“兵力一天天少,城墙一天天破,内应抓不完,瓦剌攻不停。皇帝,你不是神。”
“但儿臣是人。”李昊说,“是人就有办法。”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串佛珠,握在手里:“母后信佛,佛说慈悲。但慈悲不是投降,不是放弃。慈悲是守住这座城,保住城里百万百姓,也包括……太上皇。”
太后看着他,良久,缓缓跪下。
不是跪皇帝,是跪佛。
“佛祖保佑……”她喃喃,“保佑我儿……保佑大明……”
李昊扶她起来:“母后,儿臣需要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
“金英。”李昊说,“母后和他有旧,能不能……从他那里探点消息?”
太后眼神一凛:“你要我当细作?”
“不是细作,是帮忙。”李昊说,“金英老奸巨猾,不留痕迹。但母后若以关心朝政为名,去见他,或许能听到些什么。”
太后沉默。她在权衡。良久,点头:“好。但只此一次。”
“谢母后。”
李昊退出佛堂。门外,兴安紧张地问:“陛下,太后她……”
“没事。”李昊说,“回宫。”
雨夜里,两人快步走回乾清宫。路上,李昊一直在想太后的话。
“你不是朱祁钰。”
这话,于谦可能也感觉到了,但没说。太后说出来,是因为母子连心,瞒不过。
但太后没把他当妖异,只是当“上天派来的人”。这或许是个转机——如果连太后都能接受,其他人或许也能。
回到乾清宫,逯杲已在等候。
“陛下,暗渠那边有发现。”逯杲脸色凝重,“西直门内一处废弃民宅的院子里,暗渠检修口被撬开了。现场有脚印,是新的,还有……这个。”
他递上一块碎布,深蓝色,质地粗糙,不是明军服饰。
“瓦剌的?”李昊问。
“像是。”逯杲说,“臣已派人下暗渠搜查,但暗渠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儿搜不完。”
“加派人手。”李昊说,“每个主要岔口都派人把守,用锣鼓传讯,一有动静立刻围捕。”
“是。”
“还有,”李昊想起太后的话,“金英那边,太后答应去探消息。你安排人暗中保护太后,但别让金英察觉。”
逯杲一愣:“太后她……愿意帮忙?”
“为了太上皇,也为了大明。”李昊说,“去吧。”
逯杲退下后,李昊坐在书案前,摊开暗渠图。烛火下,那些纵横交错的线条像一张蛛网,而瓦剌的死士,可能已经潜进来了。
手机在暗袋里,他掏出来看。电量44%。
又掉了1%。但他现在没心思管电量。
点亮屏幕,打开离线地图,找到暗渠三维图。这是现代测绘资料,比工部的图详细得多。他快速记下几个关键岔口和可能的藏身点。
电量43%。
关掉手机,他叫来兴安:“传令各门,今夜加双岗,所有守将不得离岗。再让于尚书来一趟。”
于谦很快来了,眼里有血丝,显然也没睡。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999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