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32477" ["articleid"]=> string(7) "660092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4153) "
“胡扯。”李昊冷笑,“太后要报平安,直接去南宫看就是,何必偷偷摸摸?这分明是密信,想传递消息。”
“可内容……只是问候。”逯杲说,“构不成罪证。”
确实。这信就算公开,也只能说太后关心儿子,兄弟情深。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种“关心”太可疑。
“送信的太监,还说了什么?”李昊问。
“他们还说……太后近日心神不宁,常做噩梦,梦见……梦见陛下您……”逯杲声音压低,“梦见您……不是真龙,是妖邪附体。”
又是这套说辞。妖邪附体,非真龙。这是要动摇他统治的合法性。
“金英那边呢?”李昊问。
“金英昨夜闭门不出,但今早有个工部官员去他府上,待了一刻钟。”逯杲说,“臣查了,那官员是工部营缮司的主事,姓周,是周顺的堂兄。”
周顺的堂兄。周顺是张鹏的人,做炸药包的。现在他堂兄去见金英。
“他们谈了什么?”
“不知道,但周主事离开时,手里拿着个卷轴,像是图纸。”逯杲说,“臣已派人去工部查,看最近有什么图纸需要金英过目。”
图纸。城墙图纸?还是别的?
李昊感觉,金英在暗中布置什么。但抓不住把柄。
“继续盯。”他说,“还有,查查石亨最近和哪些勋贵来往。”
“勋贵?”逯杲一愣,“陛下怀疑石亨和勋贵勾结?”
“不一定,但查了放心。”李昊说。
逯杲退下后,李昊独自坐了很久。窗外阳光渐强,但殿里阴冷。
手机在暗袋里,他掏出来看。电量49%。
又掉了1%。跌破一半了。
他点亮屏幕,打开备忘录,记下:木笼填石法启动,石亨受赏但需观察,太后密信疑为联络,金英接触工部官员。
然后,他点开离线百科,搜索“明代勋贵与武将关系”。条目提到,勋贵多世袭,武将多寒微,两者常有矛盾。但土木堡后,勋贵势力大损,武将地位上升,可能产生新的合流。
他关掉手机,塞回暗袋。
巳时,他去了文渊阁。于谦正在和工部、兵部官员讨论木笼填石的具体方案。沙盘上摆着西直门城墙模型,几个工匠在演示如何编木笼。
“陛下。”众人行礼。
李昊摆手,走到沙盘前:“一日之内,能完成多少?”
工部侍郎答:“若全力赶工,西直门十二丈塌墙可全部支撑。但需要大量木材和石块,需从城内拆房取料。”
“拆哪里的房?”
“瓮城附近的民房,有些已废弃,有些可征用。”侍郎说,“但需补偿百姓,否则恐生民怨。”
战时拆房,补偿是必须的。但钱从哪来?户部已经喊穷了。
“先征用,立字据,战后补偿。”李昊说,“若房主不愿,告诉他们,城破了房子也没了,现在拆了还能保命。”
这话说得冷酷,但实情如此。
方案定下,工部立刻去办。李昊又和于谦讨论了兵力调配——昨夜伤亡大,各门守军需重新整编,预备队也要补充。
“从京营再抽三千人,分到各门。”李昊说,“但德胜门和西直门优先。”
“京营可战之兵只剩四万多了。”于谦提醒,“再抽,皇城守卫就薄弱了。”
“皇城有锦衣卫和太监军,暂时够。”李昊说,“先顾城墙。”
正午,李昊回乾清宫用膳。饭菜简单,但他吃得很快——时间宝贵。
饭后,他小憩了半个时辰。但睡不踏实,梦里全是木笼、石块、还有血写的密信。
未时,逯杲又来报。
“陛下,工部周主事拿的图纸查清了。”逯杲说,“是京城地下暗渠的分布图。”
“暗渠?”李昊一愣。
“对,京城地下有排水暗渠,四通八达,有些能容人爬行。”逯杲说,“金英要这图干什么,臣还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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