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32470" ["articleid"]=> string(7) "660092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997) "

子时三刻,西直门城楼已是一片火海。

不是夸张,是真的火海——瓦剌人这次用了火箭,成千上万支箭拖着火尾,像流星雨一样砸向城头。垛口、城楼、堆放的滚木,到处都在燃烧。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热浪烤得甲胄发烫。

李昊登上城楼时,一块燃烧的木头正从头顶落下。逯杲眼疾手快,一刀劈开,火星四溅。

“陛下!这里太危险!”孙镗满脸烟灰,左肩的伤口又崩开了,血浸透包扎的布条。

“少废话。”李昊拔剑——虽然不会用,但握在手里壮胆,“战况如何?”

“瓦剌这次疯了!”孙镗指着城外,“你看!”

李昊趴到垛口边。城下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瓦剌军阵不再是单纯的骑兵冲锋,而是步骑混合。最前面是举着大盾的步兵,像移动的城墙,缓缓推进。盾阵后面是弓弩手,箭矢如蝗。再后面才是骑兵,等着盾阵打开缺口就冲锋。

更可怕的是,瓦剌这次带来了冲车——三辆巨大的木车,顶上蒙着湿牛皮,防火,车头装着包铁的原木,正被几十个士兵推着,缓缓逼近城门。

“冲车……”李昊喃喃。历史上,西直门就是被冲车撞破的。

“金汁!滚油!”孙镗嘶吼。

守军抬起大锅,将滚烫的金汁和热油倾倒下去。盾阵举起盾牌遮挡,但仍有不少人被烫伤,惨叫着倒地。可冲车还在前进,湿牛皮冒着白烟,但没着火。

“火炮!对准冲车!”李昊喊。

炮手调整角度,点火。轰!铁弹砸中一辆冲车侧面,木屑飞溅,车体歪斜,但没散架。推车的瓦剌兵死了几个,后面的立刻补上。

“这样不行。”李昊脑子飞快转动。冲车一旦撞上城门,再厚的门也扛不住几次。

他掏出手机——电量51%。顾不上那么多了。

点亮屏幕,打开手电筒,照向城下。白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瓦剌兵都愣了一下。

李昊不是要照明,是要看清冲车的结构。手电光扫过,他看见冲车顶部有个开口——那是观察口,也是透气口。

“弓弩手!”他关掉手电,节省电量,“瞄准冲车顶部的开口,射火箭进去!”

孙镗立刻传令。几十支火箭腾空,划着弧线落下。大部分被湿牛皮弹开,但有几支精准地从开口射入车内。

片刻,冲车里冒出浓烟。接着,火光从开口喷出——车内肯定堆了干草或木料,被火箭引燃了。

一辆冲车着火,推车的瓦剌兵弃车逃跑。另外两辆也被重点照顾,很快都烧了起来。

“好!”孙镗狠狠捶了下垛口。

但危机还没解除。盾阵已推进到护城河边,开始架设更宽的木板——这次不是云梯,是真正的桥板,能让骑兵快速通过。

“砍断吊桥绳索!”李昊下令。

西直门有吊桥,平时收起,战时放下。现在吊桥是收起的,但绳索在城楼内。几个士兵冲进绞盘室,挥刀猛砍。

砰!砰!砰!

绳索断裂,吊桥轰然落下——不是往外放,是直接砸下去,像一扇巨大的门板,拍在护城河边的瓦剌兵头上。惨叫声中,几十人被压成肉泥。

但这也意味着,吊桥废了,以后修复需要时间。

“顾不上以后了!”李昊对孙镗说,“现在能挡一阵是一阵。”

城头攻防进入白热化。瓦剌步兵开始攀爬云梯,守军刀砍矛刺,滚木礌石如雨。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明军的,瓦剌的,尸体在城下堆成小丘。

赵严也在战斗。他不用算盘了,换了把腰刀,虽然手法生疏,但够狠。一个瓦剌兵刚冒头,被他一刀砍在脸上,惨叫着跌落。但另一个瓦剌兵从侧面爬上来,一刀劈向他后背——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999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