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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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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60) "议：立即停止摄入，并前往医院进行血铅检测
我愣住了。
勺子停在嘴边，汤的热气扑在脸上，带着当归特有的药味。
什么？
铅？
我低头看着碗里的汤，汤色浓稠，上面漂着油花和黑色的药片碎屑。看起来和普通滋补汤没有任何区别。
可系统说……
“念念？”
陈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了？不想喝吗？”
婆婆也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太快了，我没看清。
“没、没什么。”我把勺子放回碗里，“太烫了，晾晾。”
婆婆“哦”了一声，低下头喝自己的汤。
陈锐也没再问，拿起手机开始刷。
我盯着碗里的汤，心跳得厉害。
铅？
这怎么可能？
婆婆每天早起给我炖汤，说是心疼我。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从老家来大城市照顾我们，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每天就是买菜、做饭、等我们下班。
她怎么可能害我？
可系统为什么这么说？
我偷偷看了婆婆一眼。她正低头喝汤，表情平静，偶尔发出“吸溜”的声音。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慈祥老人。
不，一定是系统搞错了。
我在心里说。
或者是什么恶作剧。现在手机都能投影，说不定是哪个朋友给我装的整蛊软件。
对，一定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碗。
可勺子举到嘴边，我发现自己怎么也张不开嘴。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问：万一是真的呢？
“念念？”
陈锐又叫我。
我抬头，看见他和婆婆都在看我。
“你今天怎么了？”陈锐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舒服吗？脸色好白。”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顿了一秒，然后收了回去。
“没事。”我把碗往前推了推，“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没胃口。这碗先放着，中午热热再喝。”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笑起来：“行，那就中午喝。念念啊，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妈给你想办法。”
她说着，伸手把碗端到自己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嗯，今天的汤确实咸了点。”她咂了咂嘴，“可能是盐放多了。下午我再炖一锅，少放点盐。”
我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突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如果汤里真的有问题，她敢当着我的面喝吗？
4
那天上午，我借口去超市买东西，一个人出了门。
小区门口有个社区医院，不大，但能查血常规。
“血铅？”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这个我们查不了，得去大医院。你怀疑自己铅中毒？”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就是最近总头晕乏力，想查查是不是贫血。”
“贫血查血常规就行。”医生开了单子，“先去缴费吧。”
二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血红蛋白偏低，有点轻度贫血。”医生看着报告，“回去多吃点红枣、猪肝什么的。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没了。”我接过报告单，犹豫了一下，“医生，血铅真的查不了吗？”
医生抬头看我，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是不是接触了什么含铅的东西？比如劣质化妆品、染发剂，或者工作环境？”
“没有。”我摇头，“就是随便问问。”
医生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刺眼。
我攥着那张血常规报告，心里乱成一团。
系统说血铅超标，医院说轻度贫血。
谁是对的？
如果系统是错的，那我今天的行为就太可笑了——怀疑婆婆，怀疑陈锐，像个小丑。
可如果系统是对的呢？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5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没人。
婆婆的房门关着，里面有电视的声音，在放什么家庭剧，女人哭得很惨。
陈锐也不在。
我换了拖鞋，正要回卧室，突然看见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亮着，有消息进来。
我知道偷看别人手机不对。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走过去，拿起手机。
锁屏密码是他生日，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告诉过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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