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27316" ["articleid"]=> string(7) "66003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7章" ["content"]=> string(4153) "
“出事了。”
陆铭心头一凛。
许凌道:“席上有个礼部的小官,喝多了,对蛮子出言不逊,说他们是茹毛饮血的野人。当场就倒下了。”
“死了?”
“死了。”许凌点头,“七窍流血,死状极惨。所有人都看见是蛮子动的手,但没人看见他怎么动的。”
陆铭沉默。
许凌看着他,问:“你白天看见那个骨厉了?”
陆铭点头。
许凌深吸一口气,道:“就是他。他当时站在角落里,离那小官三丈远,什么都没做,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那小官就倒下了。”
陆铭握紧拳头。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
第二天,陆铭被派去查这个案子。
说是查,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蛮族有外交豁免权,加上那小官是自己先出言不逊的,朝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查来查去,最后定了个“饮酒过量,暴病而亡”。
陆铭不服,去找沈掌司。
沈掌司看着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服。但这事牵扯太大,蛮族使团在京期间,不能出事。那个小官,只能白死。”
陆铭沉默。
沈掌司拍拍他肩膀:“忍一忍。”
陆铭走出书房,站在院子里,望着灰蒙蒙的天。
蛊母趴在他肩上,轻轻蹭着他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它,没说话。
傍晚时分,陆铭正在屋里发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推门出去,就看见许凌站在院子里,一脸古怪。
“怎么了?”
许凌走过来,压低声音道:“那个周盛——礼部侍郎家的那个纨绔——死了。”
陆铭心头一跳。
“怎么死的?”
许凌四下看看,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七窍流血,死状和那个小官一模一样。”
陆铭瞳孔微缩。
又是骨厉?
可他为什么要杀一个纨绔?
许凌继续道:“听说昨天晚上,周盛在一家酒馆里喝多了,骂蛮子是野狗,说他们杀了朝廷命官,应该千刀万剐。今天早上,人就死在家里了。”
陆铭沉默片刻,问:“查到凶手了吗?”
许凌摇头:“没有。和上次一样,没人看见有人靠近他。”
陆铭握紧拳头。
那个骨厉,在京城的暗处,肆意杀人,却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阿叶死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无能为力。
蛊母在他肩上轻轻鸣叫一声,像是在安慰他。
陆铭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沈掌事的书房走去。
许凌在后面喊:“你干什么?”
陆铭头也不回:“请命。”
沈掌司听完他的请求,沉默了许久。
“你想去查周盛的案子?”
陆铭点头。
沈掌司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周盛是礼部侍郎的儿子,他爹现在正发疯一样找凶手。你去查,查出来了,得罪蛮族;查不出来,得罪周家。两头不讨好。”
陆铭道:“我知道。”
沈掌司问:“那你还去?”
陆铭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那个小官,死得冤枉。周盛不是好人,但他死得也冤枉。蛮子在我们京城杀人,想杀谁就杀谁,没人能管。这种事,不能一直下去。”
沈掌司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摆摆手。
“去吧。查不出来也别勉强。”
陆铭抱拳,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三天,陆铭几乎没合眼。
他跑遍了周盛去过的地方,问了所有认识他的人,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线索。
周盛死的那天晚上,在城南一家酒馆喝酒,骂了蛮子半个时辰,然后被朋友送回家。第二天早上,下人发现他死在床上,七窍流血,床单都被染红了。
酒馆老板说,那晚除了周盛那桌,还有几个蛮子在角落里喝酒。他们坐了很久,一句话没说,只是盯着周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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