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拿出了工资卡，还给他。
"你拿走吧。"我说。
他接过卡，愣住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第二天，我们打车去了民政局。
一路上，王建国一直沉默。
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没有波澜。
没有恨。
没有爱。
只有解脱。
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看着我们。
"你们要离婚？"她问。
"对。"我说。
"协议离婚？"她问。
"对。"我说。
"材料带了吗？"她问。
"带了。"王建国说。
他把材料递过去。
工作人员看了看。
"没问题。"她说。
"填表吧。"她说。
王建国手抖，笔在纸上划出痕迹。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填完表，工作人员看了看。
"签字吧。"她说。
我们签了字，字迹很清晰。
工作人员盖了章，递给我们。
"离婚证办好了。"她说。
"一人一本。"她说。
我接过离婚证，看着上面的字。
离婚。
我解脱了。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暖。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王建国站在原地，看着我走远，没有追。
我走远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拿出手机，给李姐发了条信息。
"李姐，我拿到离婚证了。"
李姐很快回复："恭喜你，小雨。你终于解脱了。"
我看着信息，笑了。
13
凌晨三点。
我正在睡觉，突然肚子剧痛。
像刀子一样划过。
我捂着肚子，冷汗冒了出来。
"朵朵，"我说，"妈妈肚子疼。"
朵朵醒了，揉着眼睛："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要生了。"我说，咬牙忍着痛。
"要去医院。"我说。
"好。"朵朵说，她看着我，很紧张。
她帮我收拾东西，很熟练。
我把待产包拿出来，里面是宝宝的小衣服，还有我的换洗衣物。
"妈妈，"她说，"我会照顾好自己。"
"你放心去医院。"
"我会等妈妈回来。"她说。
我摸了摸她的头，眼泪掉了下来。
"好孩子。"我说。
我们打车去了医院，一路上肚子越来越疼。
我咬着牙，忍着痛，手心全是汗。
到了医院，我扶着肚子，慢慢走进去。
医生护士接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890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