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她说。
"对。"我说。
"妈妈，"她说，"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我们要搬家了。"我说。
"搬家？"她说。
"对。"我说。
"那爸爸呢？"她说。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才三岁，她不懂离婚是什么。
"爸爸不来了。"我说。
"不来了？"她说。
"嗯。"我说，"爸爸不来了。"
"为什么？"她问，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她，眼泪掉了下来。
"因为，"我说，"爸爸有别的家了。"
"别的家？"她说。
"对。"我说，"爸爸有别的家了。"
"那我们的家呢？"她问。
"我们的家，"我说，"只有我们。"
"妈妈，"她说，"爸爸为什么不来了？"
我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因为爸爸做了坏事。"我说。
"什么坏事？"她问。
"爸爸骗了妈妈。"我说。
"骗了妈妈？"她说。
"对。"我说，"爸爸骗了妈妈，所以爸爸不能来了。"
"妈妈，"她说，"那我们去哪？"
"去新家。"我说。
"新家？"她说。
"对。"我说。
"新家有好吃的吗？"她问。
"有。"我说。
"新家有玩具吗？"她问。
"有。"我说。
"新家有爸爸吗？"她问。
我看着她，眼泪掉了下来。
"没有。"我说。
"新家没有爸爸。"
她看着我，没说话，眼睛有些失落。
"妈妈，"她说，"为什么新家没有爸爸？"
我看着她，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因为，"我说，"新家不需要爸爸。"
"新家只有妈妈，只有弟弟，只有我们。"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她说，勉强笑了笑。
我看着她，笑了。
我们会有新家的。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收拾东西。
我只带一些衣服，一些证件，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小东西。
王建国的东西，我都不带。
让他自己处理吧。
我收拾好行李，拉到客厅。
朵朵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妈妈，"她说，"我们要走了？"
"对。"我说。
"我们什么时候走？"她问。
"明天。"我说。
"明天？"她说。
"嗯。"我说。
"那我们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890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