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才23岁，只有一个孩子。
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还有朵朵。
我咬着牙，带着朵朵走了。
但现在，我28岁，有两个孩子。
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
我摸了摸肚子，眼泪掉了下来。
我该怎么办？
"小雨..."王建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声音很哑。
"小雨，你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说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小雨，我知道错了，"他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欠20万赌债，我不该瞒着你。"
"我出轨，我更不该。"
"小雨，我是个混蛋，我该死。"
"小雨，我求求你了，别离婚。"
我听着，心里很复杂。
他说他会改。
刘强也说过。
但他改了吗？
没有。
"小雨，"王建国说，"你想想孩子。"
"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你让他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我摸了摸肚子。
孩子踢了一下，很用力，像在说："妈妈，我害怕。"
我眼泪掉了下来，掉在窗台上。
我打开门。
王建国看着我，眼睛红了，全是泪。
他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小雨，"他说，"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说话，站在门口，看着他。
"小雨，我知道，我是个渣男。"他说，眼泪掉下来。
"我欠债，我出轨，我不配当爸爸。"
"但我想改，我真的想改。"
"小雨，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起第一次离婚。
刘强也说过"我想改"。
他说："小雨，我知道错了，我改，我真的改。"
但他改了吗？
没有。
但他又出轨了，又欠债了，又不体谅我了。
但王建国会改吗？
我不知道。
"小雨，"他说，"你想想孩子。"
"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你让他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我摸了摸肚子。
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掉在地上。
"王建国，"我说，声音有些哑。
"我无法原谅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说，"但我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
"就一次。"
我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我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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