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阿善，”他说，“你相信我。”
我看着他，慢慢松了手。
他走了。
我一个人在停云馆里，坐立不安。
方公公来劝我，我不听。丫头来送饭，我不吃。
我就在院子里站着，看着月亮门，等他回来。
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
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
他没有回来。
第四天，有人来了。
不是他，是个我不认识的小太监，穿着青色的袍子，低着头。
“阿善公子，”他说，“有人要见你。”
我看着他：“谁？”
他不答，只是低着头。
我心里一紧，跟着他走了。
他带我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扇门前。
“请进。”他说。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窗户都用黑布遮着。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坐着一个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明黄色的袍子，坐在椅子上，正看着我。
我愣住了。
然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奴婢叩见陛下。”
新帝。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没叫起，就那么看着我。
半晌，他说：“你就是阿善？”
我低着头：“是。”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抬起头来。”
我慢慢抬起脸。
他看着我，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了好几遍。
“也不过如此。”他说，“朕还以为是什么天仙绝色，把朕的沈卿迷得神魂颠倒。”
我不说话。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忽然停在我身后。
“你知道沈昭宁抗旨的事吗？”
“知道。”
“你知道他为了你，得罪了朕，得罪了太后，得罪了满朝文武？”
“知道。”
“你知道他是什么下场吗？”
我心里一紧，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我面前，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什么……什么下场？”
他忽然笑了。
那种笑，让我浑身发冷。
“你想知道？”他说，“跟朕来。”
六、金殿
他带着我，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
最后停在一扇屏风后面。
“就在这儿看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888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