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埋怨，也没生出愤怒。
胸腔里那团一直发紧的滞闷，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净。
我以为我孤立无援。
原来一直有人在清醒地看着我。
等我自救。
「我知道了。」
我收回视线，看着前方亮起的绿灯。
「去工作室吧，我得整理点东西。」
车子重新启动。
贺景川没再说话。
顺手将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度。
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比任何言语安慰都让人踏实。
半小时后。
我推开独立工作室的门。
贺景川将车钥匙搁在玄关的托盘上。
「我在外面抽根烟，有事叫我。」
门关上。
我走到茶水间，倒了一杯温水。
刚喝下一口。
搁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是助理小唐发来的连串消息。
屏幕亮起。
刺目的感叹号连成一片。
「南星姐！出大事了！」
「傅斯年和那个姓夏的彻底闹翻了！」
我放下水杯。
拿起手机。
指尖滑过屏幕。
一条条语音和截图弹出来。
「今天宴会的事闹得太大，傅斯年的父亲直接发了火。」
「听说用拐杖把傅斯年打出了血。」
「那个夏清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连夜跑到傅家老宅外面闹。」
「结果被保安强行拖走，挣扎的时候摔下台阶，直接进了医院！」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
眉头微蹙。
愤怒？悲伤？
都没有。
只觉得可笑。
傅斯年费尽心机想要两全其美。
最终却落得满盘皆输。
小唐的消息还在继续。
「更绝的在后面！」
「夏清在医院醒来后，直接在网上开了直播！」
「她把傅斯年怎么脚踏两条船，怎么买高奢项链，怎么承诺离婚娶她的细节全抖出来了！」
「现在全网都在骂傅斯年，傅氏集团的股价连夜暴跌。」
「听说董事会连夜开会，已经停了傅斯年的所有职务！」
截图一张张砸过来。
我点开其中一张。
是夏清社交账号的长文截图。
标题是：《关于我和傅斯年，那些被金钱裹挟的真相》。
我顺手点开链接。
页面跳转。
长文开头，是一张打满马赛克的转账记录。
金额刺目。
夏清在文中声泪俱下地控诉。
说她只是个被爱情蒙蔽的受害者。
说傅斯年用权势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886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