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站在这里求我别走吗？」
他僵在原地。
嘴唇翕动。
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被戳穿算计的狼狈，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你根本不是后悔背叛了婚姻。」
我语气毫无起伏。
「你只是后悔算错了账，怕失去你最看重的体面。」
他猛地抬头。
眼底的不甘和恼怒终于压抑不住。
「许南星！」
他咬着牙叫我的名字。
「以前我十天半月不回家你都能容忍，为什么这次非要赶尽杀绝？」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
呼吸粗重。
「你对我连一点旧情都没了？」
「还是说，你早就找好了退路？」
他扯起嘴角，溢出一声冷笑。
「你那个合伙人，贺景川。」
「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暗度陈仓了？所以现在才这么急着把我踢开！」
胸腔里的火气直往上涌。
我拉开手提包的拉链。
抽出那份备好的离婚协议，连同手里的手机。
直直砸向他的脸。
纸张在半空散开。
手机边角磕破了他的眉骨。
他被力道砸得偏过头。
愣了几秒。
伸手摸向渗血的额角。
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早就想走。」
他重复着。
嗓音透着癫狂的神经质。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我冷声痛斥。
胃里泛起阵阵恶心。
「既要利益又要旧爱，出了事还要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熟悉的脸。
脑海里闪过新婚时的画面。
那时他握着我的手，说会用一辈子证明我没选错人。
而现在，这张脸上只剩满目的贪婪。
最后那点过往的残存，和散落一地的协议一起，碎得干净。
11
我垂下眼。
视线落在左手无名指上。
那枚定制钻戒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刺目的光。
新婚那年，他握着我的手，将它缓缓推入指节。
指腹摩挲过我的手背，许诺有他在，许家永远不会倒。
那时的傅斯年，眼神笃定得找不出破绽。
现在回想，那些誓言廉价到了极点。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僵。
我捏住微凉的戒圈。
一点点往外退。
金属摩擦过皮肤，留下一道泛白的戒痕。
这个象征联姻契约的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886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