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19602" ["articleid"]=> string(7) "659982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400) "得很低。

完全没了那晚的防备与强硬。

他从大衣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手指发着颤。

雨水将盒子泡得发软。

盖子掀开,里面躺着一枚修复好的祖母绿胸针。

那是当年为了帮他填补公司资金缺口,我拿去典当的嫁妆。

「我找了整整三个月,托了无数关系才把它赎回来。」

水珠砸在他泛红的眼眶上。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南星,别生我的气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那枚胸针。

心口的涩意不可控制地渗出来。

还没等我开口。

傅斯年脸色一白。

他捂住胃部。

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栽进泥水里。

司机慌乱地推开车门冲下来,声音带了哭腔。

「太太!先生这几天整夜失眠,顿顿喝闷酒,连饭都没吃过一口!」

医院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急性胃出血。

医生下达病危通知的那一刻。

我捏着签字笔的手抖得发酸。

躺在病床上的傅斯年戴着氧气罩。

面无血色。

回想这半个月的尖锐对峙。

一阵深重的疲惫与自责压迫着神经。

或许真是我太过敏感。

他为了挽回我连命都不要。

我还在这计较那些捕风捉影。

第二天清晨,傅斯年醒转。

他睁眼的第一件事,是攥紧我的手。

点滴管随着动作晃动。

血液隐隐回流。

他红着眼眶,嗓音哑透了却固执。

「南星,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我反握住他冰凉的手。

喉咙发紧,轻点了下头。

那之后的一周。

病房里恢复了久违的温和。

我亲手给他熬粥,陪他复健。

一如刚结婚时的互相依偎。

出院那天,助理拿来几份文件。

「医生说你需要绝对静养,半山别墅离公司太远,我先搬去御水湾住几天。」

他握着我的手。

语气温柔,带着歉意。

我看着他消瘦的脸颊,点头应下。

婚姻的裂痕被这层温情的纱布暂且盖住。

直到周末。

黎曼发来一条没头没尾的微信。

「御水湾那套房子,你最好亲自去看看。」

我盯着屏幕。

心跳漏了一拍。

想起牌局上那些公子的暗讽。

我压下心头的慌乱,敲字回复。

「他身体还没恢复,需要清静,别听风就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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