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夫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
“快，快放到床上。”
秦枫把苏婉清放到里屋的床上。
赵大夫仔细检查了伤口，眉头紧皱。
“伤得不轻啊。”
“不过幸好处理得及时，不然这腿真保不住。”
赵大夫看了看秦枫。
“这伤口，是你包扎的？”
“嗯。”秦枫点点头。
“手法不错。”赵大夫说，“救了这姑娘一条腿。”
他转身去拿药，给苏婉清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这几天不能下地走路。”赵大夫说，“得好好养着。”
“最少也得半个月才能好。”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
半个月……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进山找爷爷？
“赵大夫，她能在您这儿住几天吗？”秦枫问。
“我给您付钱。”
赵大夫摆摆手。
“住是能住，但我这儿就一间屋。”
“你们得将就着点儿。”
“没事儿。”苏婉清说，“只要有个地方养伤就行。”
秦枫从怀里掏出五块钱，放在桌上。
“赵大夫，这些够吗？”
“够了够了。”赵大夫笑着收下钱。
“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秦枫看了看天色，已经快黑了。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看着苏婉清。
“你好好养伤，过几天我来看你。”
“谢谢。”苏婉清说，“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秦枫和周虎走出医馆。
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往村里赶。
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青山村。
村口，几个村民正在聊天。
看见秦枫和周虎空着手回来，都很好奇。
“秦枫，今天咋啥都没打着？”
“是啊，这可不像你啊。”
秦枫笑了笑。
“运气不好，啥都没遇到。”
他没多解释，直接回家了。
院子里。
林书瑶、许念、乔知雪看见秦枫回来，都松了口气。
“你可算回来了。”林书瑶说，“我还担心你又出啥事儿呢。”
“没事儿。”秦枫说。
许念看了看他身后。
“虎子呢？”
“回家了。”秦枫说。
“今天咋啥都没打着？”乔知雪问。
“运气不好。”秦枫说，“遇到了点儿事儿，耽误了。”
三个女人也没多问。
王桂兰端来一碗热粥。
“枫儿，先喝点儿热乎的。”
“你看你这一身汗，快去换身衣服。”
“知道了，娘。”
秦枫喝完粥，换了身衣服。
外面，开始下雪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
北方的雪，说来就来。
秦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
心里想着苏婉清的事儿。
那块神秘的石头……
那具骸骨……
还有苏婉清的爷爷……
这一切，到底有什么联系？
夜越来越深。
雪越下越大。
北风呼啸，吹得窗户咯吱咯吱响。
屋里虽然烧着炕，但还是透着寒意。
秦枫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
他忽然感觉到被窝里钻进来一个人。
秦枫猛地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见了许念。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你干啥？”秦枫愣住了。
“我……我冷……”许念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屋里不是有炕吗？”
“炕……炕不热……”许念说。
“而且，书瑶和知雪都睡着了，我一个人……睡不着……”
秦枫心里一动。
他知道，许念这是找借口。
但他也知道，许念这是在试探他。
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变了。
试探他是不是真心想对她们好。
秦枫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掀开被子。
“那……那你进来吧。”
许念的心跳得飞快。
她钻进被窝，紧紧贴着秦枫。
两个人的身体，在寒冷的夜里，紧紧相拥。
“秦枫……”许念轻声说。
“嗯？”
“你……你真的变了吗？”
秦枫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许念搂得更紧。
“念儿，对不起。”
“以前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
“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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