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握住赵元佐的手，低声道：“无论多少次，我们都会净化你。”
而赵元佐只是紧紧搂住她，眼神如铁，一言不发。
一、宫门一步踏，社畜当场慌
林小满被沈墨言牵着走进皇宫那一瞬间，脑子里只剩下一句现代吐槽：
打工人进厂，生死看天。
朱红高墙压得人喘不过气，琉璃瓦亮得晃眼，廊下站着一排排肃立的侍卫太监，连风刮过都带着一股子威严压迫感。她一身浅青布裙，手里拎着食盒茶具，怎么看怎么像误入金銮殿的小麻雀，随时能被人一把捏死。
“别紧张。”沈墨言侧头，声音压得极低，“就当……来宫里出一趟外勤。”
林小满嘴角抽了抽。
出外勤？
她在现代出外勤最多跑个客户、送个报表，顶多被老板骂两句。这次出外勤，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沈公子，”她脚步发虚，小声问，“你说……陛下他不会突然想起，我上次是晕在他怀里的吧？”
沈墨言忍笑：“兴许记得。”
林小满：“……”
完了，社畜最大社死现场，被大老板记在小本本上了。
两人刚走到偏殿外，就听见里面一片喧闹。
丝竹悠扬，杯盏交错，今日是宫中小宴，请的都是皇亲国戚与亲近重臣，气氛比朝宴轻松许多，可也正是这种轻松，最容易藏着刀光剑影。
林小满缩在沈墨言身后，探头往里一看，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正首龙椅上，坐着当今圣上萧景渊，一身常服，眉眼深邃，不怒自威。
左侧首位，坐着一位华服美人，云鬓花颜，珠翠环绕，正是方才在宫门口叫住他们的——苏贵妃。
就是这个女人。
那道在宫门口投过来的、冰冷怨毒的眼神，林小满现在想起来还后背发麻。
昨夜黑影、毒茶、栽赃嫁祸……十有八九，都出自这位贵妃娘娘的手笔。
苏贵妃也正好看过来，目光在林小满身上轻轻一转，笑得温婉端庄，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像在看一个已经写好结局的死人。
林小满瞬间把脖子一缩，恨不得当场隐身。
她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入宫献茶，什么奶茶走红，什么免税三年……
她根本不是凭本事被看上，她是被人当成了棋子，推到了死局中央。
“林小满到——”太监尖声唱喏。
满殿声音一顿，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
林小满：“……”
救命，这比年会被老板点名上台还恐怖。
她硬着头皮，学着沈墨言教的样子，屈膝行礼，声音尽量稳：“民女林小满，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各位大人安。”
萧景渊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开口：“起来吧。今日宫宴，朕让你来，是让你做那日说的奶茶。”
“是。”林小满垂着头，不敢乱看。
可她没看见，萧景渊的目光，在她和沈墨言相挨的脚步上，轻轻顿了一瞬。
苏贵妃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柔婉：“陛下倒是惦记这奶茶。臣妾也听说了，满庭芳的奶茶，在皇城根下可是抢着买呢。只是……这民间小铺的东西，不知干不干净，别污了各位贵人的口。”
这话轻飘飘的，却字字带刺。
暗指她出身低贱，东西上不了台面。
林小满心里暗骂：好你个毒妇，当面就开始搞事。
可脸上只能赔着笑：“贵妃娘娘放心，民女的原料都是精挑细选，器具反复蒸煮，干净得很。”
“最好如此。”苏贵妃端起茶盏，掩去眼底一丝冷意，“若是等会儿出了半点差错，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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