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09426" ["articleid"]=> string(7) "65991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994) "
“柳公子说是我调换。”林羽将墨锭放在台面,“请问,我何时有机会接触你的墨?又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毒药掺入金箔封裹的墨锭之中?更何况——”
他转身,直视柳文渊:“我若真想害你,为何要让你自己的仆从研墨?我大可在你作画时,借口观摩,靠近画案,那时毒粉飞扬,中毒的便是你柳公子本人。何必多此一举,让一个仆从送命,还当众暴露毒计?”
句句如刀,刀刀见血。
柳文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丝绸长衫紧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他想反驳,想狡辩,可林羽的每一句话都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是啊,如果林羽要下毒,为何不直接毒他?
为何要让仆从研墨?
除非……下毒的人,本来就想毒死林羽。而仆从,只是个意外牺牲的工具。
这个逻辑,台下所有人都想明白了。
“柳文渊!”编修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你还有何话说?!”
“我……我……”柳文渊嘴唇哆嗦,“这墨……这墨是我前日才从库房取出,一直密封……定是库房管事被人收买,暗中下毒!对,一定是这样!”
“哦?”林羽挑眉,“那柳公子方才为何不敢让仆从研墨?为何非要书童来研?莫非柳公子早就知道——这墨,只有书童研才安全?”
轰——
台下再次炸开。
“他想起来了!刚才林学子让他仆从研墨,他死活不肯!”
“书童肯定知道墨里有毒,研磨时会小心避开!”
“好歹毒的心肠!这是要借比试之名,行谋杀之实!”
指责声、怒骂声、鄙夷的目光,如潮水般涌向柳文渊。他站在台上,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每一道目光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的尊严和骄傲上。
完了。
柳家百年清誉,今日毁于一旦。
“周捕头。”赵铁山沉声道,“人证物证俱在,柳文渊涉嫌谋害林羽,人赃并获。按大周律,当众下毒谋害学子,罪加一等。您看——”
周捕头咬了咬牙。
他知道,今天这事捂不住了。数千双眼睛看着,孙医师验毒的结果清清楚楚,柳文渊的狡辩苍白无力。若他敢徇私,明日弹劾的奏折就能堆满知县的案头。
“柳文渊。”周捕头深吸一口气,“你涉嫌下毒谋害林羽,人证物证确凿。按律,本捕头需将你收押,待知县大人升堂审理。来人——”
“且慢!”
台下突然传来一声高喝。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锦缎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快步上台。他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容清癯,眼神精明,正是柳家在青田县的大掌柜,柳安。
“周捕头,赵总镖头,诸位评判。”柳安拱手,脸上堆起笑容,“今日之事,恐有误会。我家少爷年轻气盛,或许言语冲撞,但绝无下毒害人之心。这墨……这墨定是被人做了手脚。还请诸位给柳家一个面子,容我将少爷带回府中,细细查问。若真是少爷之过,柳家定当严惩,给林学子一个交代。”
“带回府中?”赵铁山冷笑,“柳掌柜,你当在场数千人都是瞎子?毒墨当众验明,仆从中毒垂死,你一句‘带回府中查问’就想搪塞过去?柳家的面子,怕是没这么大!”
“赵总镖头!”柳安脸色一沉,“柳家乃江南四大世家之一,与朝中多位大人皆有交情。此事尚未经官府正式审理,你一个江湖镖局,有何权力扣留我家少爷?”
“就凭这个!”
赵铁山猛地踏前一步,浑身气势勃发。他虽未入先天,但多年走镖,厮杀无数,一身煞气凝如实质。柳安被那气势一冲,竟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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