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
其中一人站起身，端着脉冲步枪，小心翼翼地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另一人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林辰等待。
当前去查看的清道夫走到一块岩石后面，身影被遮挡的瞬间——
他动了。
不是冲向留守的清道夫，而是冲向那台中继器。三步跨过三十米的距离，伪装布在移动中掀起，露出下面深灰色的生存服。留守的清道夫猛地转头，但林辰已经抵达中继器旁。
他一脚踢向天线基部。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红色的状态指示灯闪烁了几下，熄灭了。天线歪斜地垂落。
“敌袭——”留守的清道夫大喊，同时抬起脉冲步枪。
但林辰已经转身，电击枪举起，扣动扳机。
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炸开，发出噼啪的爆鸣声，带着臭氧的焦糊味。电弧命中清道夫的胸口，对方的身体剧烈抽搐，脉冲步枪脱手，整个人向后仰倒，撞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辰没有停顿。
他冲向岩石后面。
前去查看的清道夫听到动静，正转身往回跑，迎面撞上了林辰。
两人距离不到五米。
清道夫的反应极快，几乎在看见林辰的瞬间就举起了枪。但林辰更快——他侧身扑倒，翻滚，电击枪再次发射。电弧擦着清道夫的肩膀飞过，打在岩壁上，炸开一片焦黑的痕迹。
清道夫扣动扳机。
脉冲能量束撕裂空气，带着高温的嘶鸣，从林辰头顶掠过，击中后方岩石，熔出一个碗口大的坑洞，熔化的岩石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
林辰在翻滚中起身，匕首出鞘。
高频振动启动，刀刃发出低沉的嗡鸣，在空气中划出淡蓝色的残影。
清道夫后退，试图重新瞄准。
但林辰已经近身。
匕首刺向对方持枪的手臂。清道夫格挡，用步枪的枪身架住匕首。金属碰撞，火花四溅。振动匕首切开了步枪的合金外壳，露出里面复杂的电路结构。
清道夫弃枪，从腰间拔出一把战斗刀。
两人在狭窄的岩石间对峙。
风卷起沙尘，扑打在面罩上。林辰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对方生存服循环系统运转的轻微嗡鸣。清道夫的面罩后面，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就是林辰。”清道夫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带着电子合成的沙哑，“比情报描述的难缠。”
林辰没有回答。
他调整呼吸，让星脉感知扩散。对方的动作轨迹，肌肉的紧绷程度，重心的移动……信息像水流一样涌入意识。他能“看到”对方下一秒可能的攻击角度。
清道夫动了。
战斗刀刺向林辰的咽喉，速度极快，刀刃在稀薄的大气中几乎无声。但林辰早已预判。他侧身，匕首向上格挡，振动刀刃与战斗刀碰撞，高频振动传递过去，清道夫的手腕一阵发麻，战斗刀差点脱手。
林辰顺势向前，左肘击向对方的面罩。
清道夫低头躲过，同时一脚踢向林辰的左腿。
林辰闷哼一声，左腿的旧伤被击中，剧痛让他动作一滞。清道夫抓住机会，战斗刀再次刺来，这次目标是林辰的生存服关节处——那里相对脆弱。
林辰向后仰倒。
刀刃擦着生存服的胸部装甲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露出下面银色的内衬。
倒地瞬间，林辰抬起电击枪。
扣动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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