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保守派贵族？安全总局？还是别的什么人？
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林辰的目光落在清道夫身上。
他需要信息。
更需要……他们的装备。
他悄然后退，绕到一块更大的岩石后面。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用力扔向远处。
石头划过弧线，落在三十米外的沙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两个清道夫同时转头。
“什么声音？”右侧那个问。
“不知道。可能是岩石滑落，或者本地生物。”左侧那个站起身，端起步枪，“我去看看。你保持警戒。”
“小心点。”
左侧清道夫离开掩体，向声音来源走去。
林辰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
五米。
三米。
一米——
他扑了上去！
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高频振动匕首抵住脖颈。动作快如闪电，清道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拖进了岩石的阴影里。
“别动。”林辰压低声音，“匕首的振动频率可以瞬间切断你的颈动脉。想活命，就回答我的问题。”
清道夫的身体僵硬了。
林辰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在疯狂加速。
“第一个问题：雇主是谁？”
清道夫没有回答。
林辰的匕首压紧了一点，振动刃发出轻微的嗡鸣，贴着皮肤。
“……我不知道。”清道夫嘶哑地说，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们只接中间人的单。钱通过加密账户支付，身份是匿名的。”
“中间人是谁？”
“代号‘渡鸦’。只在暗网联系，没见过面。”
“任务具体内容？”
“在冥王星-γ清除目标林辰，制造意外死亡现场。优先在遗迹区域动手，如果不行，任何地方都可以。时限：试炼结束前。”
“还有多少清道夫在追我？”
“……六个。包括我。分成三组，在不同区域搜索。”
六个。
林辰的心沉了一下。
比预想的还多。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位置？”
“追踪器。你身上有改装过的追踪器，信号比标准版强十倍。我们有自己的接收设备。”
果然。
那个追踪器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最后一个问题。”林辰的声音更冷了，“雇主有没有特别指示，关于我和陆烬元帅的关系？”
清道夫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有。中间人传达的原话是：‘如果可能，让他的死能最大程度打击陆烬的声望。’”
林辰的瞳孔收缩。
匕首的嗡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秒钟后，他松开了手。
但不是放走对方。
他一记手刀砍在清道夫的后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让对方昏迷几个小时，但不会致命。
然后，他开始搜刮装备。
脉冲步枪——太重，不适合他的战斗风格，放弃。
霰弹枪——同理。
但他找到了更有用的东西：一把电击枪，电量满格；三个能量弹匣；一个便携式扫描仪；还有……一个信标启动钥匙。
林辰把电击枪和扫描仪塞进背包，拿起启动钥匙。
然后，他看向山丘另一侧。
另一个清道夫还在原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林辰悄无声息地绕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近身。
他从背包里拿出刚缴获的电击枪，调整到最大功率，然后瞄准。
距离十五米。
扣动扳机。
一道蓝色的电弧划过夜空，精准命中清道夫的后背。对方身体剧烈抽搐，连惨叫都没发出，就瘫倒在地。
林辰走过去，确认对方昏迷。
然后，他快速搜刮了第二个清道夫的装备：一些弹药，一个医疗包，还有……一张更详细的地图。
这张地图是电子版的，显示在小型数据板上。上面标注了清道夫小组的部署位置，搜索路线，还有——几个红色的标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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