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是专门帮人洗钱的。”
小美脸色变了变。
“博哥，咱们怎么办？”
诸葛博沉默了一会儿，说：“先不动。他们还没出手，咱们就装作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小美，这场仗，不是打打杀杀，是玩钱。钱这东西，玩好了能生钱，玩不好能要命。”
小美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笔。
晚上，强哥回到家，看见小美坐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了？”
小美抬起头，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强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博哥说得对。”他说，“咱们得小心。”
小美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强哥，你说咱们能赢吗？”
强哥想了想，说：“不知道。但输了也没关系。”
小美愣了一下：“为什么？”
强哥看着窗外，夜色中，这座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亮起来。
“因为咱们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他说，“输了，最多回到起点。他们输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美笑了，笑得有点苦涩。
“可是强哥，我不想回到起点。我想和你一起，过上好日子。”
强哥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有担忧，也有坚定。
“会的。”他说，“一定会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司马峰正在接一个电话。
“峰哥，小月那边有动静。”
“什么动静？”
“她今天去见了一个人，是个女的，三十来岁，开一辆白色宝马。我们查了一下，那女的是金源国际的副总，叫苏倩。”
司马峰眼睛一亮。
“金源国际？”
“对。”
司马峰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
他挂断电话，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夜色。
小月，韩叔的女儿，海归金融硕士，对张强有好感。现在又和金源国际的人见面。
这个女孩，比他想象的有用得多。
第二天，小月照常来公司。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职业装，头发盘起来，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几分。小美看见她，心里又升起那种说不清的滋味。
“美欣姐，”小月笑着打招呼，“今天的报表我做好了，放在你桌上。”
小美点点头，没说话。
小月也不介意，径直走向强哥的办公室。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看了小美一眼。
那眼神，让小美心里一紧。
下午，小美去找强哥，发现办公室门关着。她敲了敲门，没人应。推开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强哥不在。
她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楼下的咖啡馆门口，强哥和小月正站在那里说话。小月笑得开心，强哥也笑着，两个人看起来很亲近。
小美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工作。
晚上，强哥回来得很晚。小美已经睡了，或者说，在装睡。
他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澡了。
小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白天那一幕，想起小月的眼神，想起强哥的笑容。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强哥不是那种人。
可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接下来的日子，小月来得更勤了。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和强哥讨论公司的事，讨论未来的规划。她懂金融，懂市场，懂投资，比小美懂得多。
小美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有一天，小月忽然对她说：“美欣姐，我有个想法，想和你商量一下。”
小美抬起头：“什么想法？”
小月在她对面坐下，认真地说：“我觉得咱们公司应该往金融方向走。现在只是做供应链，利润太薄了。如果能做供应链金融，利润能翻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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