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强哥把诸葛博和老韩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开了个秘密会议。
他把李贵的事说了一遍。诸葛博听完，眼睛亮了。
“这是好事啊。”
强哥愣了一下：“好事？”
“对。”诸葛博摇着扇子，“李贵现在站在咱们这边，就等于龙哥那边少了一个眼线，咱们多了一个内应。”
老韩点点头：“有道理。不过要小心，他可能是双面间谍。”
诸葛博笑了：“那咱们就把他变成三面间谍。”
他转向强哥：“强子，你敢不敢赌一把？”
强哥看着他，问：“赌什么？”
“赌龙哥的计划，咱们反着来。”诸葛博说，“他让李贵盯着咱们，咱们就让李贵给他假情报。他让魏如风投资，咱们就拿着他的钱发展。他想让咱们欠他人情，咱们就不欠。”
他顿了顿，接着说：“他有什么招，咱们接着。他出招，咱们拆招。看谁玩得过谁。”
强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有把握吗？”
诸葛博摇着扇子，笑了笑。
“把握不敢说，但至少有五成。剩下的五成，就看老天帮谁了。”
强哥转头看向老韩。老韩想了想，说：“我觉得可行。咱们现在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虽然冒险，但总比等死强。”
强哥又看向小美。小美握着他的手，轻声说：“我听你的。”
强哥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好，赌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照常进行。
魏如风每周来开一次会，每次都是听，偶尔提几个问题。李贵继续住在出租屋里，偶尔出去转转，看起来无所事事。小月还是每天来公司，缠着强哥问这问那。
但暗地里，一切都在悄悄变化。
诸葛博让小美教李贵怎么给龙哥发消息。每次发什么，都由他们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龙哥摸不清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老韩联系了以前在银行的老同事，打听到魏如风那笔钱的来源。果然有问题——那五百万，表面上是开曼公司的投资，实际上来自一个注册在维京群岛的空壳公司，那家公司的法人，是一个姓龙的人。
小月那边，强哥找了个机会，和她单独谈了一次。
“小月，你喜欢我？”
小月愣了一下，脸红了。
“强哥，我……”
“我知道。”强哥打断她，“但是小月，我有小美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一起吃过苦，一起熬过难。我不会离开她。”
小月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强哥。”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是我太任性了。”
强哥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
“没事，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小月点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强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如果先遇到你的人是我，你会喜欢我吗？”
强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知道。”
小月也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
“谢谢你，强哥。”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小月没回老韩那里，而是去了一个咖啡馆。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点了一杯咖啡，发了一会儿呆。
有人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四十出头，脸上有一道刀疤。
“韩小姐，你好。”那男人开口，声音沙哑，“我叫司马峰。想和你谈谈。”
小月心里一紧，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谈什么？”
司马峰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谈张强。谈小美。谈你心里那点不甘心。”
小月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我不甘心？”
司马峰笑了，那笑容让人发寒。
“因为我了解人心。”
小月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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