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08826" ["articleid"]=> string(7) "659910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3232) "

阿豹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来的人不多,都是修车行和好吃街的老街坊。强哥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张黑白照片——阿豹穿着那件花衬衫,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丧彪没来。但强哥知道,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

阿豹死了,工地上的事没人盯着,丧彪开始频繁出现。他带着他那帮手下,在工地上指手画脚,什么活都不干,就知道要钱。工头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

强哥不吭声,继续干自己的活。但他开始留意丧彪的一举一动,记在心里。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丧彪带着人在工地旁边的板房里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说话也没个把门的。

“阿豹那傻X,死得好!”丧彪举着酒瓶子,大着舌头说,“他跟着龙哥的时候就不老实,后来跟着那个烤串的,更他妈没出息。死了干净,省得碍眼。”

旁边的小弟陪笑:“彪哥,阿豹那事儿,到底是不是……”

“是不是个屁!”丧彪瞪了他一眼,“他自己找死,脚手架不稳还往上爬,怪谁?”

强哥在板房外面听着,攥紧了手里的钢筋。

原来是这样。阿豹不是意外掉下来的,是有人动了手脚。而这个人,就是丧彪。

他想干什么?想除掉阿豹,抢工地的控制权?还是……跟龙哥有关?

强哥想了一夜,没想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阿豹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他去找龙哥。

龙哥在夜色酒吧,还是那间包厢。他听完强哥的话,沉默了很久。

“你有证据吗?”他问。

“没有。”强哥说,“但我知道是他。”

龙哥看着他,眼神复杂。

“强子,你知道丧彪跟了我多少年吗?”他问,“八年。他替我办过不少事,我信他。”

强哥没说话。

“你说他杀了阿豹,为了什么?”龙哥问,“阿豹就是个跟班的,他杀他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强哥说,“但我知道是他。”

龙哥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强哥。

“这事儿我会查。”他说,“你先回去,别乱来。”

强哥走了。但他没回工地,而是去了好吃街。

他找到了几个以前认识的街坊,打听丧彪最近的行踪。有人告诉他,丧彪最近跟一个叫“坤哥”的人走得很近,那个人是开地下赌场的,跟龙哥有过节。

强哥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又过了几天,龙哥那边传来消息——丧彪跑了。

据说龙哥查到他跟坤哥有来往,还查到阿豹出事那天,丧彪的几个人提前在脚手架上动了手脚。龙哥要找他问话,他提前得到消息,带着几个亲信跑了。

强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工地上搬砖。他放下手里的砖,擦了把汗,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阿豹,”他在心里说,“你的仇,有人替你报了。”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三天后的晚上,强哥下班回板房,刚走到门口,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804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