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07189" ["articleid"]=> string(7) "659901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797) "
辰昊步履平缓,穿梭于街巷之间。他没有急于去皇城方向,而是先寻了一处修士往来频繁、消息灵通的“百晓茶楼”。此类茶楼遍布各大修真城池,是底层散修与消息贩子汇集之所,花费不多,便可听闻四方轶事。
他在二楼临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最普通的“清心茶”,几样茶点,默默啜饮。耳朵却如同最精密的法器,捕捉着茶楼内各处的交谈声浪。
起初多是些寻常话题。某某商队从南疆归来,带回珍稀材料;某某门派又收了天赋异禀的弟子;近期城外某处疑似有古修遗泽现世,引得多方争夺;关于北方妖兽异动的零星传闻……
他耐心地听着,如同蛰伏的猎手。直到邻桌几名衣着尚可、似是有些门路的中年修士,压低声音谈论起皇室旧闻,辰昊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要说咱们大夏神朝,这千年来,也算历经风雨了。”一名蓄着短须的修士抿了口茶,唏嘘道。
“可不是么,尤其是五百多年前那场‘玄武之祸’,听说差点把皇城都给掀了。”另一人接口。
辰昊心中微动,五百多年前?时间大致对得上。
“唉,都是那位三皇子惹的祸端。”第三人摇头,“夏天然,当年何等惊才绝艳,被誉为最有希望突破元婴的皇子。可惜,心比天高,竟敢去玄武圣地虎口夺食……”
“夺的到底是什么?至今众说纷纭。”短须修士压低声音,“有说是关乎化神之秘的宝物碎片,有说是圣地某位老祖宗坐化留下的本源传承……反正,捅破了天。玄武圣地数位元丹长老联袂问罪天启,那一战,啧啧,听说当时在位的夏煜老祖亲自出手,联合国师,才堪堪击退强敌,保住了神朝根基,但自身也受了道伤。”
夏煜?辰昊记得,当年那场祸事时,在位的似乎是这位夏煜帝的父亲。看来后来已传位。
“夏煜老祖后来如何?”有人问。
“听说那道伤损了根基,虽竭力调养,但终究未能突破元婴大关。”短须修士叹了口气,“大约两百七十年前,坐化于皇城深处的‘乾元殿’。当时天地同悲,万灵恸哭,异象持续了七日方散。”
夏皇,未能突破元婴,坐化了。辰昊默然,对于一位曾经叱咤风云、可能已达到元丹巅峰的帝王而言,这或许是最无奈的结局。元婴之难,可见一斑。
“那……那位惹祸的三皇子呢?”又有人好奇追问。
“夏天然?”短须修士声音更低,“玄武之祸后,据说被夏煜老祖重重处罚,剥夺一切尊位,打入皇族禁地‘幽狱’思过。具体关了多少年不清楚,但听说他始终不甘,在狱中亦试图修炼那夺来的秘宝,结果……走火入魔,神魂俱灭。大概是在夏煜老祖坐化前百余年吧,就悄无声息地没了。皇家对外只称‘病殁’,但知情者都明白。一代天骄,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令人扼腕。”
三皇子夏天然,死了。辰昊目光微垂,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当年那场将他卷入此界、改变他一生命运的惊天祸事,其始作俑者,早已化为尘土。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或许吧。于他而言,夏天然只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名字,一段血腥背景的注脚。
“自夏煜老祖坐化后,如今在位的是其曾孙,夏弘陛下。”另一名修士将话题拉回现在,“陛下励精图治,修为听说也已至元丹后期,正全力冲击巅峰,我大夏如今国力鼎盛,四方来朝,比之夏煜老祖在位时,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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