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06763" ["articleid"]=> string(7) "659899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09) "突然转移到了她身上一样”的话语,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每一次都激起一阵冰冷的战栗。
“哥,你怎么了?手好冰。”小雨担忧地看着他,试图抽回被他攥得死紧的手腕。
林夏猛地回神,触电般松开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累。你感觉怎么样?真的都好了?”他忍不住又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曾经因化疗而稀疏、如今却奇迹般恢复了些许光泽的头发上停留。
“嗯!”小雨用力点头,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茫然,“真的好了!医生都说检查结果完全正常,连他们都不敢相信。就是…就是隔壁床那个姐姐…”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惋惜,“太突然了。”
林夏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看妹妹清澈的眼睛,生怕里面映出自己此刻的惊惶和罪恶感。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出租屋的地址,一路上沉默得可怕。小雨靠在他肩上,很快因为大病初愈的虚弱和清晨的折腾沉沉睡去。林夏僵硬地坐着,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口袋里的钢笔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不安。
回到那间熟悉的、弥漫着泡面味和烟味的出租屋,林夏小心翼翼地把小雨安顿在自己床上。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呼吸均匀,脸颊甚至透出一点健康的红晕,这原本该是最大的慰藉,此刻却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他昨晚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成了无形的枷锁。
他几乎是扑到书桌前,猛地掀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他颤抖着点开那个名为《微光》的文档——那是他正在连载的小说,昨晚被他删掉了悲剧结局,写下了那个荒诞的“奇迹”。
光标停留在文档最后一行。林夏的呼吸骤然停滞。
文档的最后,清晰地显示着他昨晚敲下的那段文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病房的百叶窗,温柔地洒在苏小雨的脸上……” 然而,在这段文字的下方,多出了一行他绝对没有写过的句子,字体和格式与他的一模一样,仿佛凭空出现:
“当阳光驱散病房的阴霾,生命的天平悄然倾斜。一份馈赠的重量,终将由另一份无辜的牺牲来平衡。苏小云,死于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享年十九岁。”
林夏的血液瞬间冻结了。他死死盯着那行字,每一个字符都像淬毒的针,扎进他的瞳孔。苏小云!真的是苏小云!这个名字,这个死因,这个年龄……一字不差!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钢笔,金属外壳冰冷刺骨,笔尖残留的黑色墨迹似乎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是它?是这支笔干的?他昨晚写完就睡了,根本不可能再添加内容!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下意识地想要删除那行字,手指却抖得厉害,几次按错了键。最终,他删掉了那行可怕的“注解”,但内心的寒意却丝毫未减。他慌乱地保存文档,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行字曾经存在的事实。他环顾四周,狭小的出租屋突然变得无比陌生,每一件物品都仿佛在阴影里窥视着他。
5 彩票与夺命交易
接下来的几天,林夏过得浑浑噩噩。他不敢再碰那台电脑和那支钢笔,像躲避瘟疫一样将它们锁进了抽屉深处。他寸步不离地守着苏小雨,生怕她身上出现任何异常,或者那个“平衡”的代价会再次降临。小雨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几乎一天一个样,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胃口也好了起来,甚至能下床做些简单的家务。这本该是林夏梦寐以求的景象,如今却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次看到妹妹的笑容,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素未谋面却因他而死的苏小云。
第三天下午,小雨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夏则在厨房心不在焉地洗着碗。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电视里的大部分声音,直到一个新闻播报员的语调陡然拔高,提到了一个林夏无比熟悉的词——“离奇”。
“……本台最新消息,今晨发生在西城区废弃化工厂的离奇事件有了新的进展。警方证实,现场发现的死者张某,其死亡方式与近期网络上流传甚广的一部悬疑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757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