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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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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255) "律手段，在合适的时机，把那笔资金的问题，递到该递的地方；
第三步，关于沈博，裴司说，不用急，他已经有了方向，时机到了，自然成。
我问第三步，具体是什么，他说：
"等我准备好了，你会知道的。"
"你不告诉我全部，"我说。
"我告诉你你需要知道的，"他说，抬眼，对上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平静的、不解释的笃定，"沈晚，信任，是合作的基础，你信我吗。"
这个问题，我想了两秒，然后说："我信任的，是你的专业判断。"
"够了，"他说，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轻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看见了。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他问了我一件事：
"你现在住在哪里，酒店？"
"嗯，"我说。
"不方便，"他说，"而且贵，"他停了一下，"我有个地方，空着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住那里，方便一些，我们接下来可能要频繁对接，住近一点，效率高。"
我看着他，"你有房子空着。"
"是个备用的地方，"他说，"基本的生活设施都有，干净，离律所不远，你要是——"
"好，"我说，打断他，把这件事，做了决定，"下午我过去看看。"
他停了一下，那个停里，有一点，我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像是某件他预期了、但发生了还是有点什么感受的事，然后他说：
"好，我发地址给你。"
那个备用的地方，是一套两居室，在一个安静的小区里，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家具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有一面书架，书架上放了将近一百本书，整齐，按照某种我一时没看出来的分类，排好。
我进门，先看了那面书架，站在那里，把书脊上的名字，从左往右，扫了一遍，然后我说：
"你看书很杂。"
"嗯，"裴司站在我旁边，"有问题吗。"
"没有，"我说，"只是，法律类的书，放在最右边，其他的，往左走，越来越杂，最左边，"我停了一下，"最左边是诗集。"
他没有说话，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在看那面书架，那个表情，是一种我说不太准确的东西，不是被看穿了的慌，是那种，某个你以为别人不会注意的东西，被人注意到了，会有的，微微的，暴露感。
"诗集，"我说，"和你给我的印象，有点不一样。"
"人，"他说，声音很平，"不只有一面。"
"我知道，"我说，"我只是，没想到，是诗这一面。"
他转过来，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那个安静的下午，有一种比昨晚，更真实的东西，他说：
"沈晚，你喜欢诗吗。"
"喜欢，"我说，"但我不会告诉你我最喜欢哪首，因为那样你就知道得太多了。"
他停了将近三秒，然后那个嘴角，动了，这次，是真的，弯了一个弧度，不大，但是真的，然后他说：
"那就，各自留一个秘密。"
"好，"我说，重新把视线移回书架，"洗手间在哪里，我去看看。"
他指了方向，我走过去，进门，关上，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比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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